只是看了一眼的宝珠就觉得眼睛疼,不止眼睛疼,头也疼,谁让她看见学习就难受。
以前课业做不完,她都是偷偷找到二哥,让二哥帮忙写的。
寻思着这第一个不会很难的宝珠正低头咬了一口手上的糖葫芦,余眼瞧见自己旁边正满脸为情郎担忧紧张的人不是那位福乐郡主又是谁。
又想到萧雨柔说姓沈的早已心上人,那天差点儿误了吉时,就是因为要去追生气了的青梅,随后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糖葫芦。
即使沈归砚和她解释过,他们两人只是普通的邻居,可空穴不来风,无风不起浪。
为什么福乐郡主不说和别人青梅竹马就是和他,指定他也有猫腻不老实。
察觉到有一道含着恶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萧苒转过头,正对上一口白牙咔嚓咬碎糖葫芦的沈宝珠,心尖像是惊吓到一样颤了颤,“永安郡主。”
不喜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宝珠冷笑一声,把没吃完的糖葫芦扔在地上,抬脚碾上,“我听说你曾经和姓,我夫君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对吗。”
想要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一腿,直接逼问当事人不就行了吗,整那些弯弯绕绕做什么。
手指揉搓着绣帕的萧苒没有想到她会知道,愕然地抬起头,随后脸颊泛红的回了个“是。”
她的一个“是”气得宝珠整个人脑袋生烟,后槽牙磨得霍霍生响,“你还有脸敢承认。”
萧苒对上她眉眼间皆是怒意的一张脸,不可否认她确实生了一张极好的皮相,即使是在生气中也张扬高调得漂亮。
“我警告你,本郡主最讨厌别人窥觊本郡主的东西,即便本郡主不喜欢那样东西,也不允许别人惦记。”宝珠仗着身高,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涂着艳丽豆蔻的指甲划过她脸颊,恶声恶气。
“要是在有下次,本郡主就用刀子把你的脸蛋给划烂,管你是他的青梅还是什么郡主。”
她不喜欢的东西,在她丢掉之前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哪怕是窥觊都不允许。
闻言,萧苒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指甲陷进掌心里,唇瓣死死咬住才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她是看出了什么吗?所以特意来警告自己?
这时,一炷香的时间已过,或许是一楼的谜题并不难,也只是从场内走出了几个人,剩下的人就会跟着上二楼。
他们这群看热闹的自然也要跟上,只是摘星楼并不能一次性容纳那么多人,导致前面的人往后退,后面的人又往前面挤,还不小心和丫鬟被冲散的宝珠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往后倒。
宝珠以为自己就要摔了个屁股成八瓣的时候,谁知道并没有等来自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