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无比真切,从二人吮亲的声音,到贺兰香雪白脖颈上刺眼的事后淤痕,谢折握在她腰上摩挲的手,一切都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严崖眼中。
严崖足下如若生根,脸色止不住发白,好不容易踉跄退后两步,冷不丁便跌了一跤,之后又爬起来,仿佛在逃离噩梦,又像是不肯接受这离奇的现实,颤巍便往来路上跑去,头也不敢回一下,一步步的,身影很快隐在夜色当中,徒留尘烟。
一声暧昧啵响,唇齿迅速分离,贺兰香收回环在谢折脖颈上的手,微喘着瞪他:“放我下去。”
她现在恨不得生啃了他。
谢折看她一眼,黑瞳晦暗发沉,将她放了下去。
贺兰香下了马,嫌弃地抹了把唇上的口水,软着腿脚艰难走到马车前,看着半人高的车架,一时手足无措,恼怒呵斥:“来个人扶我!”
随从欲要上前,被谢折一眼喝退。
他低呼一口浊气,指腹揩了下嘴角的香气,下马,过去将她一把抱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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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上已近丑时,贺兰香刚下车,便被两个丫鬟扑抱个结实,估摸是吓得不轻,谨慎如细辛都连话难说清楚。
贺兰香连着问了好几回,才算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回来路上,马车正要进崇明门,便被严崖赶来拦住,说是谢折有要紧事召她回去,特地派他来接,其余人不便跟随左右,且先行回府安置。
在场人见他亲自来找,以为有什么大事,故无所不从。
那时贺兰香睡正舒服,下不了车,便只能两个丫鬟下去,将马车交给严崖驾驭。
回到府上,细辛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心里直发慌,只好又差人紧急前往军中报信,询问谢折是否安排过严崖前去接人。
一问不要紧,谁能料到忠心耿耿的严副将竟突然反水了,反水后干的第一件事不是投敌,而是拐走了她们主子。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那刻起,俩丫鬟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好不下一百种了。
听完这些,贺兰香一切都梳理明白了。
之所以能有今晚这出,归根究底,还是因为谢折一直以来对严崖太过重用与信任。
因为重用,导致严崖可以深夜驻守主将营帐,因为信任,无人想到谢折会不告诉他其中隐情,以为他早就知道。毕竟总共两个副将,既然崔懿知道,另外一个又有何理由不知晓。连带谢折安排护送她的亲兵,都可以对他毫无猜疑,轻易让他将她接走。
他们都以为严崖是知情的,严崖也利用了这一点。
可见脑子其实挺好使,就是没用对地方。
“主子,奴婢有点想不明白。”
回房路上,细辛余惊未消,嗓音仍带余颤,“他们怎么能丝毫察觉没有,就这么让严副将把主子带走了?这实在是太儿戏了,这还是谢将军培养出来的人吗?”
贺兰香仰面望向漫天繁星,叹息道:“咱们不能拿自己的想法去看待他们,军营是什么地方,一盘散沙进去,一块铁板出来,上过战场便是生死兄弟,你为我挡过箭,我为你挨过刀,情谊堪比血亲手足。这样的地方,若是互相猜忌,彼此生出疑心,又怎能凝聚力量,攻打外敌。”
她顿下声音,沉默一二道:“他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