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似雨刮器,又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神秘兮兮地捂嘴笑, “预告一下,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我已经拿好主意了, 尽情期待吧。”
“是什么?”
“怎么能泄露机密呢?明年你就知道了。”
“嘁,吊人胃口。”
袁晴遥笑而不语,舒爽地松了松肩头:“你刚才在听谁的歌呀?有没有推荐的歌曲或者歌手?”
林柏楠方才压根就没有在听歌,但她既然这样问了,他便伸手去够床头的MP4,开机、播放音乐,分一只耳机给袁晴遥:“给你分享我的新歌单。”
“哇!好期待!”她手指捏住耳机,塞进耳朵。
一只耳朵有乐曲悠悠流入,另一只耳朵听见他说了一句“喜欢哪首告诉我”,她眸光炯炯,对着他点点头。
“……我就看看你有没有音乐鉴赏能力。”他眼中蕴藏着微妙的情绪,只字不提他想知道她喜欢哪首歌,是为了搜琴谱,搜不到就让老鬼扒谱子,然后,弹给她听。
被揶揄了,她没有不高兴,而是殷殷地问:“我从喜欢的歌里挑一首,你下次弹吉他唱给我听听,好不好呀?”
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戳他的心窝子,他“不情不愿”地响应:“可以考虑。”
窗外,无垠夜色,屋内,曲调悠扬。
沐浴露的香气同歌声一并在两人之间流淌,那天的袁晴遥,没给林柏楠“留活路”,几曲之后,她睡了过去。
他侧过头,静静地注视她——
她睡得安稳,呼吸均匀平缓,白里透粉的小圆脸犹如掐得出水的水蜜桃,睫毛纤长卷翘,鼻尖小巧可爱。
倏然,她的手在身侧胡乱摸索,入睡时习惯了抱着他送的那个猫咪抱枕,现下怀中空落落的,她无意识地摸啊摸……
她抱住了他的胳膊。
继而,她扭了扭身子,找到最舒适的姿势接着和周公会面,脸颊贴着他的皮肤,鼻息挠得他痒痒的,属于她的融融温热,又一次打乱他的心跳节拍。
扑通……
扑通……
左心房猛烈地敲打胸口,林柏楠浑身僵硬得如一尊石像,他无法将眼睛从袁晴遥的身上移开。
她安然甜美,就那么不设防地在他的身边沉入酣眠。
近在咫尺,他抬手便能触碰到她的肌肤,他翻身便能将她拥入怀中,他低头便能吻上她的额头,终了,他的眸光驻足在她如花瓣般娇艳欲滴的唇……
林柏楠绝不会做出格的事。
任何不经过她同意的亲密举动都是对她的亵渎。
那晚,林柏楠只是安安分分地欣赏袁晴遥恬然的睡颜,平时不敢明目张胆地长时间看她,今天就贪心一回、放纵一回,用眼睛多抚摸她几回。
情到最浓时,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用鼻尖轻轻地碰一下她的发顶……
心满意足了。
他的唇畔漫起浅笑,睡着被人盯着看总归很奇怪,于是他收起了目光,空闲的那只手摸到手机,单手拆下手机壳,“那个”掉落在了床上,他两指将其夹起,拿到眼前——
是一张两寸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天安门,其实只是一副天安门挂画,挂画油亮还反光,假的有些滑稽。
城门前,一位老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老人笑容慈祥,小男孩直挺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