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这么干脆的答应下来。江眠一接话,他就挑高眉毛,戏谑说道:“绵绵,不是我小心眼,是前几次我们相处的印象太深刻了,我总得要些保障——”
绵绵瞪大了眼睛,神情略微有些诧异,与他想象中的羞赧完全不同。
周羡均意识到不对劲,他停了下来,把刚才绵绵的话往回拨,他神情有些凌乱:“你竟然直接开口说了?”他以为以绵绵那么薄的脸皮,她肯定不会开口。
救命!
他刚才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江眠轻轻点了点头:“嗯,我说了。”她用观察的眼神看了周羡均好几眼,得出结论,“原来你这么在意,我之前对你做的事情。”
这种相处方式真的很新奇,从前的周羡均不会在她面前提任何带有负面色彩的事情,而现在的周羡均竟然会随口把他们间发生的冲突提出来。
丝毫不回避,也不刻意去掩饰什么。
但就是这种方式反而让江眠觉得很轻松,周羡均平平常常得提,她也平平静静得想,打了就打了,骂了就骂了,她反正是不后悔。
江眠从容地转身走回房间。
周羡均连忙追在后面解释:“绵绵,你误会了,我才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男人。”他也就纳闷了,他也不是嘴拙口笨的人,怎么三番两次在绵绵面前闹出笑话。
江眠忽视跟着进屋的周羡均,她折回身把防盗门关上。
果然她的方法才是最省时省力的。
把周羡均留下来后,江眠忽然有些好奇,她问周羡均:“我打你的时候,骂你的时候,你生气吗?”
周羡均想绵绵确实是一个破坏气氛的高手,哪有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时候,让男人回忆被女人扇巴掌臭骂的场景,再暧昧的氛围恐怕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幸好周羡均原本就没那心思,把燥热的想法散掉也算歪打正着了。
而且他也发现他其实很享受和绵绵的交流,她的笑容、她的蹙眉、她对他的行为话语给出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让他兴趣盎然。
“要听实话吗?”周羡均坐在沙发,他语气轻松地问。
“要。”江眠眨了眨眼,又添了一句,“我很讨厌被人欺骗。”从前她没向其他人表露过这个想法,只是会在察觉到被欺骗后,默默的远离欺骗者。
她一直觉得这是一件共识,根本不需要专门说出来强调。
但她还是把这句话在周羡均面前说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周羡均听了她的话,他顿时恍悟:“难怪你会这么生气,是那个周羡均之前欺骗了你吗?”他哂笑,“那我挨得那巴掌也并不冤枉。”
江眠沉默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事情已经过这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