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本也不想理了,可没想到非要在这儿上赶着给自己送台阶上!
任玉燕收到这个眼神,心里的火气瞬间没憋住:“张章小姐好文采,不如再做一首如何?”
云婵心中一紧,看向张章。
而张章倒是老神在在,小手一摊:“做不出来了,好诗词都是妙手偶得,哪能说想出来就想出来。”
然后不等任玉燕发难,便听有两位公子开了口。
“张小姐说得有道理,若是这样的好诗说来就来,那可当真是妙人了。”
“张小姐率真可爱,句句属实,就算是我们魏二公子也很难一日间做出两首好诗呢”
魏修彦闻言点了点头。
任玉燕见几人都帮她讲话,只好愤愤坐吧,袖子一甩恨声对妹妹道:“继续!”
敲盏声再起。
有了张章这首诗珠玉在前,后面的人的诗多多少少有些索然无味。其中一个小公子没做出诗来,耍了一套剑法,身姿英武,也博得满堂喝彩。
半个时辰后诗宴结束,众人起身结伴往布置好的内厅走去。
春风虽柔,可花儿更弱,时不时就有花瓣飘洒,若是落在碟碗中便不好了。
一路上因着刚刚的诗词张章出了不少风头,好几个喜爱诗词的小姐公子都欲与她搭话,吓得她只寒暄两句礼貌应答后便称有事逃了开。
刚刚她就是为了出口气争个面子,要是真多说两句,怕是要露馅。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魏二公子也过来了……
云婵见状与银杏说说笑笑退到一旁,将地方让两人单独说话。
“张章姑娘好文采。”魏修彦与她保持了半臂远的距离,说话时微微低头,极有礼。
张章垂眸盯着脚边的半朵残碎樱花,伸脚碾了碾,而后又拽拽裙纱,小动作做了不少,这才小声道。
“那不是我写的,是我一位姐姐写的,为了不让我在宴会上出丑特意准备的,我也没想到能用上,毕竟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轮到过我……”
“不好意思啊魏公子。”她也不知道为何要与魏修彦道歉,总之感觉是,骗了人家……
岂知魏公子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拂袖而去,反而微微笑了出来。
“上次一见张章小姐活泼机敏,直言对诗词不感兴趣,在下以为几月不见就转性了呢,不过如此率真坦白还真是很让魏某意外。”
张章一时耳根泛起红意。
银杏在几步外颇为兴奋地扯扯云婵衣袖,悄声示意她看那边。
“魏公子冲小姐笑了!小姐、小姐脸红了!会不会有戏!”
云婵细瞧,这魏二公子的笑容看起来挺真挚的,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张章,她作为一个已婚妇女,多少觉得这神情有些眼熟。
“好像有戏哦。”
花林中花树密密匝匝,但要想完全挡住两个讲话的成年人还是很难。
二人讲话,魏公子的微笑,隔着几丈远任玉燕看得一清二楚,手中蚕丝帕子险些被手绞烂!
宴会之中安排了不少歌舞,全程丝竹声不绝于耳,云婵边吃边看玩得津津有味,如此富贵人家的享受来到燕朝她还是第一次体验。
要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