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唤作李伯的先是呆了一下, 然后才看清那马车里的小娘子是郑家儿媳,掂掂肩上木板子,大声道。
“诶!这会子趁着不太忙,把房子修修!”
马车与李伯擦肩而过,庄雪儿回身冲云婵笑笑:“看来李伯家有些闲钱了, 终于能把他家那四处漏风的房子修缮修缮。”
云婵眨眨眼, 想不起来这个李伯是谁:“李伯是哪个?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身子不好平时鲜少出门,他女儿你认得的, 就咱们毛线坊那个李玲美,单眼皮小尖脸那个。”庄雪儿把自己脸蛋捏尖了些,比画道。
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了些印象, 那女孩瘦瘦小小的话不多, 但平时干起活来很拼命, 属她织东西最快,原来是为了攒钱修房子。
提到毛线坊, 云婵再次探出头, 向前边毛线坊的方向张望,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远远几间农家院子后,竟然立起了一幢二层客栈似的小楼,在村中间还挺显眼。
赶车的车夫自然也看到了,手拉着缰绳,叹道:“上次进昌义村还是两年前,不想今日再看大有不同呀!”
村子比起之前齐整许多,再没有遍地杂草,家家户户院子旁都种着他不认得的草植,甚至还盖起了二层小楼。
马车又往前走了一段,停到了村子中央,这样离哪户人家都不远。
“得嘞,咱们就停到这儿了!”马夫停稳车子,一把撩开帘最新资源起恶帬把以四八幺六九六三子,云婵和庄雪儿跳下车,狠狠松了松筋骨。
其他人也纷纷下车,张禹朗作揖与云婵拜别,再次登车,带着一队人马原路返回了。
白阿嫂拽着背囊露出一丝笑:“终于回来喽,我这胳膊腿可是扛不住喽!”
许湘扭扭脖子笑着问道:“那下回再去别的县城出差,你还去不?”
“……去吧。”白阿嫂略微迟疑了一下,给了答复。
“哈哈哈哈。”许湘哈哈大笑。
“傻子才不去呢,不去哪能看到那么多好玩的,吃到那么多好吃的,我这趟算是圆满了!”庄雪儿从旁扬声感叹。
“大家都辛苦了,好好歇息几日,后天来我家寻我拿这趟出差的月银。”云婵含笑道。
“好嘞!”几人扬起笑脸,异口同声-
“我回来啦。”
云婵推开家门时薛家二老正在打扫院子,听到声音扭头看去,只见来人正是大半个月没见的云闺女,登时喜上眉梢,一把撂下就笤帚就迎了去。
上下看了两圈见人没瘦气色也好好的,开心得不得了。
“娘去杀鸡,一路辛苦,今天咱吃顿好的!”王香月说着就往后院走。
自从云婵出门,只剩他俩和寡言的儿子,满屋里人气儿都少了三分,这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驴子买回来以后,薛明照在院子角落用稻草搭了个棚子,平日就把它拴着,今天却没见着,男人好像也不在家。
云婵边往堂屋走边问道:“爹,阿照没在吗?”
进了堂屋,薛老汉顺手给她倒了杯水,笑眯眯道:“他去城里和李掌柜谈生意了。”
“什么生意?”
“土豆的生意,你回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