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日日在院外哭求的戏码。
按云婵以往的脾性,是最架不住人求的。
不论是先前救金宝圆,还是后来总给坊里工人发吃食,全村人都知道她温柔心软。
可这次,外面人跪了三日了,她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花娘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真是吵得慌。”
她其实也是心软的主儿,若是搁在别的事情上,没准还会有些于心不忍,但在云婵这事儿上,她也是没法忍的,外面人属实咎由自取,怨就怨他家的女人吧。
云婵的手腕消肿后一片青紫,动作有些不方便,织得很慢,缓缓穿好一针后才抬脸笑笑。
“没事,也就每日上午来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听多了倒是还蛮解闷儿。”
花娘看着云婵的眼睛,心下有些难受。
少女的眼睛是漂亮至极的月牙眼,之前总是隐隐含笑,仿若含着一泓碧水。
此时再看,虽依旧含笑,可眼底黑沉沉一片,宁静中少了几许生气,整个人的气质变化也很大。
花娘形容不上来。
就像早春湖中的水,温温柔柔,却带着一股冷意。不过几日不见,此时再说她是少女,不如说是女人了,陡然成熟许多。
院子外,路过的人无一不对着黄西和他儿子指指点点,面露不满。有那急性子的路过,甚至都还会大呸一声。
云娘子多好的人!黄家人狼心狗肺,干出这样被人戳三代脊梁骨的事,实在让他们难以理解。
虽然黄西和他儿子好像没做什么,但如今大家也只把他们和齐婶看作一体。
而且就因为这档子事儿,原本说好了薛明照回来就带大家伙上山挖土豆,眼下全耽搁了!若是时间再拖久点,与春种撞上,那可就不是呸两声的事了。
除了打点好县衙,将齐婶的事料理清楚,男人还有许多生意上的事情要忙。
糕点的事情已和西源县的铺子谈好,直接订了第一批点心带来,他得交给李掌柜。
成品织物抽空送去给张府,结清款项,再将新羊毛统统拉到毛线坊仓库内堆着。
事情一桩一件理清楚,剩余的大部分时间他都默默陪着媳妇调养。
给她讲在外面听到的趣事,讲着一路上买羊毛时吴大虎和林劲的糗事,倒也逗得云婵偶尔展颜笑笑。
薛家二老一周的时间里,宰了三只鸡,每日变着花样给云婵做好吃的,也不管她吃不吃得下,就那么备在厨房里。
甚至后来还跑到大集上买了鲤鱼和豆腐,他们听人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