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正经事韩管事这才发现,这家中好像只有云娘子一人。
“薛兄弟和二老竟都未在?”
“是,我家夫君出远门采买货物,二老也出门了。”邹家的陶锅今日烧好了,老两口取来后送去毛线坊了。
“可是去买那毛线毯子的原料?”
云婵一挑眉,韩管事消息这样灵通?
见她这副表情,韩则笑道:“玉织布庄早把要卖毛线毯的消息传了出来,配着县城里几位老爷的好评价,不少老爷小姐都等着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着这个新奇玩意儿。”
真正的有钱人家不缺保暖的皮草毛料,棉袄子也是丝绸缎面的,主要是图个新鲜。
玉织布庄宣传得当真神奇,比棉花保暖得多,耐脏耐用,轻软漂亮,还保证以前从没人见过。
这些话自然都是从云婵口里说出去的,张玉儿转脸就照原样宣扬造势去了。
“到时候还请韩管事多多支持我们小本生意。”云婵如是说道。
等送走韩掌柜,她回到堂屋翻看刚收下的三匹布。
两匹细棉提花布,一匹是淡青底兰花纹,一匹是暗蓝色水波纹。
还有一匹绸子,淡粉底子团花纹,轻轻一抖浮光流淌,好生贵气。
云婵暗暗吐舌,韩管事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财大气粗。
两匹精致细棉料就得好几两银子吧?这丝绸更是价格不菲,让她猜的话,得二十两往上。
棉料摸着柔软舒服,到时候可以做夏裙,绸子还是收起来吧,天天干活划坏了让人心疼!
至于那锦盒,云婵只打开看了一眼便赶紧合上了,天青色茶具,釉面通透造型精致。
要让薛老汉看到,得当传家宝留着!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薛老汉把那锦盒塞到了里屋床底,三匹布料收进箱笼里,期间小心翼翼,生怕磕坏了这些宝贝。
黄昏时分薛家院门大开,薛明照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这次拉来更多羊毛,板车上挤得满满当当,要不是麻绳捆得紧都会掉出来,累的老驴子呼哧呼哧直喘气。
答应云婵的点心自然也买了,不止羊奶酥,还多了一样乳糕,色泽纯白带着一股奶香味,东西是好东西,就是买的有点多。
薛老汉问道:“儿啊,这东西能放多久?吃不完别放坏了。”
薛明照摇摇头,待咽下口中羹汤才解释道:“不止咱家吃,送人。”
“李掌柜和张玉儿?”云婵反应快。
“嗯,往后的事情不免麻烦他们多操办,礼尚往来。”
王香月连连点头:“合该如此、合该如此,我儿想的周到。”
夜里,男人洗好澡带着一身水汽,饿虎扑食般将媳妇按倒在床,一连亲了好几口。
“婵儿想夫君没有?”
云婵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赶忙乖乖点头,眸子里带着一丝窘色,那个,隔三岔五地想了,当然也算想对吧?
翌日,云婵找来两个精致小竹篮,在竹篮底铺上干净麻布,将点心分装进去。东西在对方二人眼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