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干脆就从你俩名字里各取一个字得了,反正这事儿也是由你俩牵头干的!”
“月婵毛线坊,怎么样!”
于村长拍桌:“这个好听!”
云婵和王香月二人细细一品,真是觉得不错,听着还怪顺耳。
薛老汉这时候倒是忘了,自己还有个正在外面奔波辛苦的儿子,不过忘了也好,不然叫月婵照,或者照月婵,还不如月婵两个字好听……
于村长得了名字当即回家,找到几个儿子一起忙活了两天,拼出块木板子,在上面刻写好,送到空院子上挂好,弄得像模像样。
薛家几人得空就拎着抹布扫帚,里里外外把毛线坊空屋子都洒扫了一遍,周围人家看到都争着来帮忙,一顿大工程硬是当日就搞完了。
木匠非常准时,第十天的时候和儿子一起驾着驴车来到薛家,转脸云婵就领着他们去了毛线坊,把东西都放进毛线坊摆放整齐了。
于是木匠家父子也知道了一件事,昌义村的薛家现在好厉害,准备开始做生意了,开了一个什么毛线坊!
送走木匠,云婵像只巡视自己领土的小鸭子,一个人慢吞吞在院子里溜达。
仓房,很好,很干净,没有渗漏。
堂屋,很好,窗子都很牢固,桌椅锃亮,地面干净,房顶无渗漏。
侧屋,很好,窗子牢固,地面干净,房顶无渗漏。
等转悠到空荡荡的厨房时,她一拍脑门,忘了添置陶锅了!
虽说不用在这儿做饭,可到时候洗羊毛是要烧热水来洗的呀,想到这儿她又去到邹家,定了一个陶锅。
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有条有理进行,夜半,云婵在心里默默梳理。
物料方面还差皂角、染色用的明矾和植物,皂角和明矾等薛明照回来再去镇上买,至于染色用的植物就要再去山上找找,现在这个季节艾草早就枯了。
其实羊毛织物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清洗、打蓬松、纺线,这几个步骤和制作棉线、麻绳的区别并不大。
使用织针织毯子,这也谈不上什么核心技术,到时候毛毯大量问世时,定会有很多商家争先模仿,而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动物的毛发。
而染色,恰恰就是最好的烟雾弹,能够多少让人琢磨两天,按现代说法,这笔钱,赚的就是信息差。
等到别人琢磨出来这是绒须羊毛的时候,她们应该已经研究出更漂亮的织法,打开稳定销路了。
所以她还在琢磨一件事,那就是在所有毯子的角落里,都加上一个月婵毛线纺的商标。
让所有人有一个概念,那就是月婵才是羊毛毯子的开创者,她家的毯子是最好、最优质的。
那么纺织工人最好就不要按天计费了,而是按件数计费,一张毯子目前暂定十二文一张,等以后利润稳定后可以再升。
同时鼓励大家研究不同的织法,搞创新,每研究出一种新织法再额外给予奖金。
这样想着她不禁越来越兴奋,抱着被子大大翻了个身,当胳膊探到旁边冰凉的床铺时打了个激灵,而后忽然想起来,好像好久都没想起自家夫君了!
汗……没别的意思,刚开始那两天云婵心里还空落落的,可随着后面忙着搞事业以后,就把男人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