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一听连忙摆手,刚想拒绝便又听云婵道。
“就这么定了!我可是说过要养你的!”少女笑靥如花,俏皮地冲她眨眨眼。
片刻后她清清嗓子,认真点头:“学,我肯定好好学。”
头几天云婵每天都在毛线坊泡着,生怕出纰漏,家中半数银钱全投进去了,且早已应下张玉儿,不敢不尽心。
当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织出合格的毯子后,她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从家中摸出白色绣线分发出去,让大家在毯子的右下角绣上一个半指长的月牙,说这就是咱们的商标。
没人懂云娘子说的商标是什么意思,但都依言照做。
既然决定做长久营生就不能总借吴家驴子,在云婵忙活的当间薛明照去牙行买下一辆驴车,特意选了贵一些但体力好的壮年驴子,取名小壮。
当晚云婵回到家,看见院子里的驴子一阵欣喜,绕着它转了两圈,摸摸它毛茸茸的头。
男人从旁递了一句话来:“张玉儿托李掌柜转告你,这段时间她准备长住元县,宅邸在杏花街第二户,到时候毯子直接送到那里就行。”
她掰着指头开始算。
因为是计件付费大家手脚都很麻利,除了头开始的几天手艺生疏做得慢,后面基本可以保持两天半到三天织出一张毯子,如今已攒有二十多张。
“再过两天,等攒到三十五张毯子,一齐送过去。”
在张玉儿的计划里,这毛线毯子的买主不会是平民百姓,所以在定价上不含糊翻了一倍还多,要三两八钱。
云婵知道了也仅是点点头,她卖给张玉儿以后,张玉儿卖给别人多少钱她不管,只要能卖出去,卖三十八两都算她的本事。
忙碌的日子过得飞快,攒到三十五张毯子以后,云婵第一时间送到了张家府邸,拿到了五十二两五钱货款,以及下一批的定金。
两天后,郑大从酒楼休沐回家,跟媳妇讲了件趣事。隔日上午,庄雪儿便兴冲冲拉着花娘跑去讲给云婵听了。
话说张玉儿那日拿到毛毯后,并没有着急去卖,而是送了几张到县尉夫人那,而后县尉夫人便邀请城中富户,还有县薄、县令家的小姐,组了个围炉茶会。
茶会当间说说笑笑好不热闹,一阵料峭春风吹过几位千金打了寒战,县尉夫人忙命人取来毛线毯子,让他们搭在腰间。
这没见过的绒毯轻薄保暖,颜色还漂亮,一下就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询问下才得知是从一个叫玉织布庄的地方拿的。
与此同时县尉夫人给出了个消息,这是新奇玩意儿,数量不多也就十几二十张,想要的话可得快点叫下人跑一趟。
于是这第一批货压根没有放到铺子里去卖,便被抢空了。
有消息不够灵通去晚了的,急急问布庄掌柜下一批毯子什么时候到,到时可要第一时间给他们送到府上去,夫人小姐都等着呢,别家有的,自家当然不能没见识!
布庄掌柜也笑着应下,只说约莫半个月后就能有了,还请再等等。
庄雪儿讲得绘声绘色,好似自己亲眼见到的似的。
“玉织布纺的东家可真厉害,一眨眼,就把这么贵的东西卖光了!”
花娘在意的则是,她们做的这些毛毯,真能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