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为了孩子,就当是为了我,你好好呆着,哪里都不要去。”
沐槿之啼笑皆非:“我又不是瓷娃娃。”
凤景澜却半分不敢放松:“对,你不是瓷娃娃,你的我的命。你就应了我,好不好?我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回来,等孩子生下来,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凤景澜着实怕了,他知道一个女子孕育孩子多么危险,毫不夸张的说,的确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当初娘为了生下二弟,一尸两命,母子皆亡,凤景澜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深深的绝望,他这辈子再也不想体会下一次了。
“槿之……我怕,我真的很怕。”
凤景澜抱着她,难过的语气都有些凝滞艰涩。
沐槿之安抚的拍了拍凤景澜的手臂:“好,我听你的,你不要怕,我会好好的,孩子也会好好的。”
如今两个月大的孩子并不是很明显,凤景澜却丝毫不敢大意。又安抚了一阵,凤景澜才出了东宫。
秦栖打开门,便对上那张清冷淡漠美若谪仙的面庞,秦栖迅速下跪:“草民见过太子殿下。”
凤景澜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两人都心知肚明,既然来见了,双方便已经达成微妙的协议,只看到秦栖给的东西,能不能打动凤景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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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槿之吃了几块糕点,慢悠悠的顺着宫道走着,紫苏低声问道:“小姐,舅老爷应该也是为了大小姐的事,您……”
沐槿没理会她没有问出的话,反而提起了另一个问题:“如今沐家要返回故地,下人大多都会遣散,你可有什么打算?”
紫苏连忙道:“奴婢要一辈子侍奉小姐!小姐不要赶奴婢走!小姐不喜欢听沐家事,奴婢再也不说了。”
沐槿之轻轻的摇头:“不是,我并不是要赶你走,我只是以为你放不下沐家。”
紫苏惨然一笑:“不是这样的,小姐……奴婢只是……感同身受,兔死狐悲。”
她无法忘记一个个被虐打的夜晚,那是她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午夜梦回之时,她总是觉得身处狼窝。不知道何时,床上酣睡的人会爬起来打她一顿。
沐槿之抓住紫苏的手微微一紧,她从来没有告诉紫苏,她为什么会被突然喊回去匆匆出嫁,她不知道,她为之求情的人,是她痛苦的罪魁祸首。
沐槿之认真的问:“若你是因沐云谣才成亲,你还会为她求情吗?”
紫苏呆呆的看着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点点头:“会!”
她不希望有人和她一样陷入痛苦之中,哪怕那个人对她做过不好的事情,会动手打女人的男人……
她已经脱离了深渊,希望大小姐也远离那个人渣。
三皇子本来就对沐云谣没了半分怜惜之心,不愿放她离开,除了大男子主义作祟,更多的是为了沐家的银子,谁不知道沐洪明的夫人豪奢,给女儿陪嫁了许多财物,若不是沐云谣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悄无声息的把那么多钱都捐给朝廷,三皇子怎么可能放人!他现在看见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