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来,秦栖好奇的盯着沐槿之手指尖的玻璃杯,果真如她所言,无色透明。
沐槿之在秦栖期待的眼神中将茶水倾倒在酒杯中,碧绿碧绿的茶水在玻璃水杯中格外的透亮。
“世人都有猎奇的心思,从未见过的美酒配上从未见过的酒杯,不过一段时间便会养成习惯,都认同了这种饮酒方式,日后自然也会买玻璃杯,不过有些可惜,葡萄酒做不出来,这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沐槿之不相信别的酒有这么大的能力。
秦栖忍不住问她:“葡萄酒究竟是何物让你如此念念不忘?可堪比琼浆玉露?”
沐槿之轻轻的摇摇头:“并非堪比琼浆玉露,只是味道格外的美,酸酸甜甜,老少皆宜,就算是女子和小童喝了也不会醉,反倒美容养颜,适量饮酒于身体有益。比旁的酒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但凡沾了酒字儿就会醉人,沐槿之的话秦栖并不完全相信,只是心中越发期待,7月底的葡萄酒究竟会带来一种怎样的变革。
秦栖不敢想,他怕自己想象力太匮乏了。
就如他完全想象不到,什么样的酒能老少皆宜。
沐槿之和秦栖分别,刚下楼,一匹马迎面而来,紫苏眼疾手快,把沐槿之往身后一拉,这才避免了她被马匹冲倒。
沐槿之一吓,心惊胆战,那颗心都快跳出来了:“怎么有人闹市纵马,无人管束吗?”
紫苏回道:“想必是些世家的纨绔子弟,视人命如草芥,不把百姓放在眼里,太嚣张跋扈。”
沐槿之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不管是在什么时代都会有一些败类,只可惜这里没有摄像头,如果真出了意外,也抓不到人。
正这么想着,“砰——”的一声,瓦罐坠落在地上的声音许多人的注意,沐槿之顺着旁人的目光往那边看去,刚才骑马的那个人,已经快速闪走,只留下一个老伯,对着破碎的瓷罐哭的伤心欲绝。
“我的盐啊!我攒了那么久的银子,我们以后吃什么啊!呜呜呜……我的盐啊!我这一斗花了500文啊!这不是要我老头子的命吗?!”
老人家蹲在地上哭的伤心欲绝,但是言谈之间也不敢辱骂那个飞奔而去的少年。
卖盐的店家一看刚出门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立刻又拿了一个陶罐出去,递给了老人家:“你节哀,先捡起来吧,只能将就着吃了。”
百姓苦盐久矣,但是人又不能不吃盐所以就算他涨到了500一斤那也得买文,这一罐盐,够一家吃很久了,只是今天老天不睁眼,一出门就全撒了,就算是捡,也只能盐和泥土一块捡了。
老伯干枯的跟树皮一样的手抓着雪白的盐往罐子里放,眼睛都哭红了,沐槿之不顾紫苏的阻拦,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按住老伯的手:“脏了,不能要了。人吃了会生病的。”
老伯橘子皮一样的脸,被太阳晒得黝黑黝黑的,一看家境就不太好:“姑娘,人不吃盐会死,如果不吃这些盐,我们家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