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过自大了。”
面对三人的合力围杀,黑死牟站在原地未动,而是沉声开口。
黑死牟手中虚哭神作上的眼球动了动,骤然长出垂直于刀体的刀刃!
「月之呼吸·七之型·厄镜·月映」
在长出刀刃的瞬间,五道的扇形剑气倾泻而出,迎面砍去的就是位于中心的三人。
恐怖的剑气劈坏了周围所有的建筑,透过残破的围墙,已经能看到在月下奔腾的海浪。
就连隐身站在高处的珠世也被剑气余波击中,手臂骤然被划出一道长口,跌坐在地。
居然只在一瞬间攻守交换!
“珠世大人!没事吧!”愈史郎扑了过来,满眼心疼地拉起她的纤细的手臂。
但珠世摇了摇头,委婉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把目光放在已经已经被砍出一个大坑的地面。
他们是鬼,就算被砍坏身体组织也能迅速愈合。
可是人类之躯就不一定了。
建筑被恐怖的力量破坏,空气中弥漫着灰土色的尘烟,遮盖着地面凹陷的大坑。
趴在地上的有一郎呛了一口烟尘,猛地咳嗽了起来。
等等,他居然还活着?
有一郎不可置信地动了动五指,一滴粘稠、温热的猩红色液体猝不及防地落入掌心。
在他们兄弟二人的面前,不死川实弥单膝下跪着,刚才还未受伤的身体现在已经布满伤痕。
可以说,几乎是他一人扛下了刚才那一击。
“不死川先生!”
“刀疤脸!”
“别嚷嚷了,老子还没死!”
不死川侧眸过来,透过白色的鬓发,隐约看到脸上也浮现出一个奇异的印迹。
“我好像也有你们脸上的东西了。”他眉目紧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被重伤的我居然感觉比以前的状态还要好。”
弥漫的烟尘再一次被呼啸而来的海风吹散,黑死牟款步走来。
“了不起。”
黑死牟站在大坑之上,背对着月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犹如索命的阎罗。
“在一瞬间对我的攻击做出反应,并且很灵活的避免了要害。这就是你一身伤疤带来的经验吧?”
对于极尽磨砺自身的对手,黑死牟向来不吝赞美。
面前的这三人,应该是自战国时期以来,剑技最为精锐的剑士了。
若是他们能变成鬼为那位大人所用,那便更好了。
“不过,令我震惊的是你的稀血。”奇/饿帬把以四爸乙流救六三还有韩漫日漫等你来看黑死牟的金色眼瞳闪过一丝冰冷的光,“数百年来,我好久没感受到这种微醺的感觉了。”
稀血对于鬼来说,是上好的佳肴,是鬼都难以抵御稀血的诱惑。
而稀血中的稀血,对于鬼而言宛如香醇佳酿,只要闻一口,就会醉倒在地。
不死川的稀血对鬼,就犹如猫薄荷对猫。
即便是身为上弦之一的黑死牟,在面对不死川的稀血时,也受到了难以忽略的影响。
“哈……居然是个懂行的。”半跪着的不死川实弥咯咯笑出了声,“但就算知道又如何?!”
不死川拔出插//入土壤的刀刃,一道如弦月的弧光闪过,刀尖直指黑死牟的鼻尖。
“老子今晚就要拧断你的脖子!”
*
与此同时,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一双眼睛紧张地透过缝隙探了过来。
过于惨烈的战场和弥漫血腥气的空气,使不死川玄弥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
他的眼圈一片青紫,脸颊也有些滑稽的肿起一大块,即便因为固执地跟着不死川实弥被暴揍一顿,但还是不死心地跟了过来。
即便玄弥一直学不会呼吸法被鬼杀队拒之门外,但空气中弥漫着极具压迫感的鬼的气息,即便是普通人都会不自觉地开始颤栗。
这就是……哥哥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