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醒来,得到的就是无一郎一战成柱的消息。
至于她的祖母,当时很幸运地躲到了承重柱后面, 尔后又被赶来的隐队员发现,身体没什么大碍。
针管扎入手臂的痛感传来, 让椿理子的思绪回归现实。
药液刚注入血管带来绵密的微痛感和凉意,椿理子却直勾勾地盯着蝴蝶忍的侧脸。
“怎么了?”蝴蝶忍的余光察觉到椿理子的视线,“话说回来,你不和你的家人报个平安吗?”
椿理子摇摇头:“还是算了。”
如果再见面的话,见识到鬼的可怕的祖母,就算用叉子,也要把她从鬼杀队叉回家。
但是她想回到正常的、属于她的时空里去。
所以要更加努力磨砺自己的剑技才行。
“那这段时间要好好静养,不要想着乱跑哦。”
将椿理子面上的表情尽收眼底,蝴蝶忍没有选择多问,而是继续用温柔的语气叮嘱。
随后,一针药剂打完,蝴蝶忍拔出针管,准备离开。
可椿理子却拽住她羽织的一角。
“怎么了吗?”
蝴蝶忍有些疑惑地回头。
柔软的额发垂下,阴影遮盖住了椿理子大半眼睛,手指却执拗地攥住羽织。
短暂地犹豫过后,椿理子开口道:“…….我想知道关于那只下弦鬼的事情。”
在那个晚上,是无一郎和信在交战,他们之间发生了椿理子一概不知。
她知道的只有信临死前的只言片语。
这段时间椿理子思来想去,也没弄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放自己一马,以及临死前对无一郎说的“如果想要弄清一切,那就去找那位大人”那句话。
无一郎在成为柱后参加了柱合会议,他知道的一定会原原本本地和主公还有其他柱说明。
所以,身为虫柱的蝴蝶忍绝对会知道什么。
“啊……那个呀。”蝴蝶忍露出颇为无奈的微笑,不知道能不能说。
但还没等她给出明确答复,屋外便有一个人提前抢答。
刻满伤疤的手撩开挡风帘子,不死川实弥微微低头进来:“那是一只会用呼吸法的鬼。”
“呼吸法?”
“嗯,而且那只鬼用的还是风之呼吸。”不死川实弥倒没打算藏着掖着,但他也没察觉到蝴蝶忍眼底微妙的表情,“不过能确定的是,不是之前的鬼杀队队员变成的鬼。”
椿理子追问道:“那为什么它会呼吸法呢?还有它说的‘那位大人’又是什么意思?”
“据说是和初始呼吸的剑士有联系…….”不死川继续回答,但视线却猛地转到了椿理子因为毒素过于苍白的脸上。
椿理子呼吸瞬间一滞。
果不其然,在用犀利的目光对她一番审视后,不死川爆发了熟悉的咆哮:“哈?我和你说了多少遍,即便是砍头了也不能对鬼掉以轻心!”
“弄成这个样子你究竟是在丢谁的脸?!”
面对不死川的死亡审讯,椿理子手指疯狂地绞床单,面上态度极佳:“您说得极有道理……”
不死川向来是这样,或许因为经历太多的生死存亡,面对后辈的不妥之处都会不留一丝情面地指出。
原本的情报交流会,也变成他单方面对椿理子批斗大会。
“好了好了,不死川先生,病人现在需要静养哦。”
面上再一次堆上友善的笑容,蝴蝶忍不由分说地推着不死川出去。
“喂喂喂!”
室内一下子就响起了不死川不情不愿的挣扎音,和蝴蝶忍略带阴阳怪气的笑声。
在将不死川完全推出蝶屋后,蝴蝶忍又往回退了一步。
白皙柔美的手掀开门帘,使她露出半张脸,眼底依旧笑意盈盈。
“我们现在在彻查那个鬼所说的,到时候绝对会通知椿理子小姐的。所以——”
饱满的唇瓣微微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