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亲到,潭扬就侧过头,吻到她嘴唇上。
“今天是爱心形状的。”
闻钰说煎蛋。
潭扬笑了一下,问她要不要溏心的。
闻钰点头。
蒋则权有点懒懒散散地猫进厨房,发号施令:“我也要煎蛋,你给我弄一个。”
潭扬没理他。
蒋则权没睡醒,身上没骨头,往闻钰肩上埋,“宝宝,他霸凌我,你不管管。”
闻钰踹了他一脚,“站好。”
蒋则权直立了短短两秒,又没骨头了,闭着眼黏到她身上去,声音哑的:“我是你哥,你这么对我,哥哥好伤心。”
闻钰拧起眉,“你算哪门子哥,别自作多情了。”
“上过床就不能是哥了?”蒋则权撩起眼皮,“师哥、哥哥,你不都叫得欢吗?”
潭扬拿锅铲的手停滞了一会儿,但没有说什么。
闻钰太阳穴一跳,“你能不能别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蒋则权蹭她的颊肉,目光幽幽的,“你到底什么时候甩了他。”
“过年回家能和我上床了吗,宝宝。”
新鲜劲儿还没过,还没轮到他。
蒋则权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按他对闻钰的了解,她应该就这几天玩够了,就差不多要分手了。
闻钰没说话,似乎是真的在想,潭扬很快过来隔开他们,他盯着蒋则权,声音很冷,“滚开。”
蒋则权挑了下眉,脸色沉了几分,没后退,皮笑肉不笑的,“呦,你还会说滚呢,不装温柔男友了?”
“想打架啊?出去打啊,我怕你啊。”
闻钰拽了下潭扬的手,“你不用和他计较,没必要。”
他还是听话的,很快收敛起情绪,没再和蒋则权对峙,重新转回去煎蛋,蒋则权这个空档直接被闻钰推出了厨房。
潭扬盯着爱心煎蛋,给它翻了个面,他忍了很久,最后还是扭头问闻钰,眼里掩藏着不安和委屈,但表面还是平和的,“……你会甩了我吗?”
蒋则权那样说话。
她都没有真的生气,好像也没有想要反驳的意思。
潭扬想要她哪怕装装样子的维护他一下,哪怕只是严肃一点,让蒋则权闭嘴,但她连这个都没有,她甚至好像真的在思考刚才他问的那个问题。
闻钰听到这个问句,眨了眨眼,很快移开视线,“不会的,怎么可能。”
假话。
一听就是假话。
而且她说完,立刻转移话题:“你放糖了吗?”
潭扬过了几秒才保持温柔的轻声“嗯”了一句,但他差点儿把蛋煎糊。
今天的太阳很好,上午裴砚青把他的小木箱搬到院子里,给那个小树叶晒太阳,他像养活着的宠物一样养那个树叶,比从前照顾家里的那只猫还上心好多倍,倾注了很多感情。
树叶窝在小木箱里,底下垫了很多干燥的木屑和棉花,裴砚青给它也弄了个很温暖的小窝。
太阳照在树叶上,它的翠绿色就更通透了,根茎也更透明了。
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