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他当然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闻钰觉得蒋则权脑子有病,今天话这么多。
“你到底说完没有?”
蒋则权点点头,随即像刚发现潭扬一样, 提醒闻钰:“你小男朋友来找你了。”
“晚安宝宝。”
他轻轻揉了她的发旋, “明天见。”
闻钰手里还拿着套, 虽然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但她还是稍微有点儿心虚, 没转身前就开始往兜里揣。
蒋则权路过潭扬, 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他没反应,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块化石。
等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闻钰走到潭扬面前,她还没说话, 就被吻住了。
“”
闻钰愣了愣,因为潭扬以前并不擅长主动开始一个吻, 但她还是从善如流的闭上眼,伸出舌尖。
分开时,他很克制力度地咬了她的唇瓣一口。
不痛,像盖章。
“宝宝。”
“我能叫吗?”
潭扬用指腹慢慢擦掉她唇角的水渍。
“啊。”闻钰猛然意识到他说蒋则权对她的称呼,“你当然可以,我没让他这样叫我——”
“不用解释。”
潭扬的眼里有层薄膜一样的屏障,完美地遮盖住深层的不安与焦躁,只留下表面像鸡蛋壳一样完美无缺的温柔和宠溺。
他的指尖在很细微的颤抖,像刚才蒋则权揉她的发旋那样,也揉了上去。
“我没多想。”
怎么可能没有多想。
满脑子都是蒋则权轻视的态度说“玩玩可以”,满脑子都是他理所当然地给她递那种东西,满脑子都是他一直越界地叫她宝宝。
满脑子都是闻钰一直默许,默认,不反驳,全盘接受。
快要被积压的情绪逼疯了。
像是深陷在巨大的台风眼里,明明快要死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他一直是极其认真的,他第一次谈恋爱,从没预料到是这样的初恋,苦涩的青果子,硬是装作熟透了的品相求她多爱几分。
“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对不对宝宝?”
闻钰:“嗯。”
“你爱我吗?”
“爱。”
只爱他最肤浅的那部分,不关心他到底有怎样的灵魂。
潭扬像得了什么肌肤饥渴症,他从闻钰嘴里得不到的安全感,要从她的唇舌里索求。
“……宝宝。”
他又低头啄她的唇,轻轻的,像是着什么魔,啄了一下又去啄第二下、第三下,边吻边叫她:“宝宝,宝宝。”
闻钰被单手揽住后腰,她没有地方退,被亲得仰起头。
这里距离裴砚青的房间也许只有两米不到,可以说是只隔了一堵门,这里的隔音不好,他们卿卿我我的话都可以全部被听到。
没人想到这件事,没有人有闲心去思考这件事。
闻钰莫名感觉自己有点醉,她模模糊糊地想,潭扬身上佛手柑的味道好浓,亲的时候闻着也好舒服,很安心,像是给她造了个温暖的木质巢穴的感觉,很适合过冬的那种巢,小鸟无数次衔来树枝,精心铺设的巢穴,让她窝在里面。
也许只是热恋时的错觉。
她不去了解他心里的那些弯绕,于潭扬是苦恋,于她只是全然的甜。
“……抱。”
闻钰眼睛里的水雾很迷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