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堆洛阳铲和探测器,他穿了件纯黑色的冲锋衣,显得五官更加硬朗,和蒋则权比起来,他虽然眉眼间有疏离的冷感,但一点不凶,和风流也不沾边,更像是稍长两岁的邻家哥哥的气质。
看见闻钰,把手里捂着的热豆浆递给她,“红枣的。”
“谢谢学长。”
闻钰接过来,咬着吸管喝了两口,“司机什么时候到?吴老师在群里说了车牌号吗?”
闵叙摇摇头,“不知道,司机不在我们群里,应该是吴老师在外面找的。”
过了五分钟,剩下的三个实习生啃着包子花卷,结伴从学校出来,都是男生,扛着大包小包的,互相都认识,也没有寒暄,其中一个看到闻钰手里的豆浆:“哪买的,小礼堂旁边的早餐店还没开始卖豆浆呢。”
闻钰看向闵叙,他躲开她的目光,咳了一声,对那个男生说:“怎么没有,你自己去晚了。”
男生还想说话,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你懂个屁,这是爱心豆浆。”
闵叙皱起眉,声音冷了几度,“瞎说什么?”
起哄还没开始就终止了。
两分钟后,一辆迈巴赫七座商务停在他们面前。
吴洲洲先下车,她四十好几了,但看起来年轻,“给大家介绍一下啊,蒋则权,蒋先生,咱们院之前的公益项目就是他负责的,善良又热心,非常负责,这次还主动要给我们当司机,也算半个同门,大家可以叫他师哥。”
蒋则权长腿一迈,从驾驶位上下来,盯着闻钰走过来,笑的恣意,西装革履的,皮鞋锃亮,弄了个风骚的背头发型,身上一股斯文败类的气息。
“……”
闻钰嘴里的吸管掉出来。
蒋则权径直走到闻钰面前,她怕他做出什么亲密举动,后退了半步,但蒋则权只是垂眸和她对视了两秒,装作不熟,没有和她讲话,弯腰拿上她的行李箱,放到车上。
吴洲洲注意到闻钰还在发呆,“怎么连谢谢都不说。”
闻钰硬着头皮,挪到蒋则权边上,挤出一句艰涩的:“谢谢……师哥。”
蒋则权扭头看她,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不谢,小师妹。”
分配座位。
蒋则权的视线掠过闻钰,“女孩容易晕车吧,坐副驾。”
闻钰赶紧摇头,“我不晕车,我和学长坐一排就行。”
闵叙在她身后,熟稔地接话:“可以,万一晕车,我能照顾她。”
蒋则权这时才注意到闵叙,他俩差不多高,视线在空中交锋了两秒,蒋则权扯了下嘴角,眼里笑意变的很寡淡,“也行。”
照顾她?哪冒出来的愣头青,闻钰需要他来照顾?
蒋则权一个月没见到闻钰,她和裴砚青跟他爹的蜜月期一样黏在一起,他本来就烦的要死,现在是极度不爽,路上又听到他们交谈。
“怎么一直揉眼睛?”
“……好像睫毛掉进去了。”
闵叙低头凑过去,语气温柔的能捏出水,“先别揉了,我看看。”
闻钰“嗯”了一声。
“这样疼吗?”
“不疼。”
“是有根睫毛,在你的下眼睑……好了。”
“谢谢学长。”
蒋则权攥着方向盘的骨节“咔咔”响,中途路过收费站,众人下车休息,趁闵叙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