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记忆也有理由了。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你恢复记忆了有什么不能说?”
“我是想告诉你,但时机不是不合适吗,你还叫我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我想跟你说了也没用,因为我以前很混账是不是,我想先好好改变,让自己做个合格的好丈夫,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让你感受到我的改变,也许这样你就能原谅我,想要重新了解我。”他露出一个腼腆带点小狡狯的笑,垂着眸再慢慢小心翼翼看她一眼,发觉东月鸯脸色变化,还沉着脸,他很快添补说:“不过我知道,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你还要回庸都,我如今忙着大事,暂时都不能考虑这些。”
算他识趣,东月鸯现在根本没什么跟他谈感情的心思,这样说了一会,她口舌又干了,萧鹤棠再给她喂了一次水,贴心地问:“鸯鸯,你还想不想睡,要不要看看孩子。”
东月鸯当然是想的,她看了眼屋外天色,迟疑说:“现在?会不会太晚了,乳母她们也睡了吧。”
萧鹤棠做主说:“不会,他生下来你才见过一眼,他现在吃了奶正在熟睡,我让人抱过来正好不吵也不闹。”
他就是想宽她的心,不得不说萧鹤棠讨好人是有一套,贴心起来处处都贴人心坎儿,东月鸯刚才就想见见孩子的事,她做了母亲有了自己的孩子心里爱意正泛滥着,虽然生他很费力,可是自己生的哪有不疼爱的。
于是没有阻止萧鹤棠的吩咐,他朝门外吩咐一句,就有人去办了,孩子还是郑潮戨带着乳母抱过来的,萧鹤棠去门口接,二人打了个短暂的照面。
萧鹤棠不甚满意,“怎么不是你抱着?”
郑潮戨神色荒唐,一脸不可置信,“你看我五大三粗,适合抱吗?”
萧鹤棠挥挥手,将其打发了,他倒是学得很快,乳母指点几下,萧鹤棠便上手了,“下去吧,过三刻后再来。”
东月鸯在室内将外面动静听得清清楚楚,萧鹤棠是那种将自己人和外人分得很清的类型,如今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孩子流着他们的血,是他们彼此的纽带,所以房间里不需要外人。
他追求独处时极致的家庭氛围,莫名贴东月鸯的心,等他将襁褓抱到床榻旁,东月鸯已经迫不及待伸出手,“给我看看。”
萧鹤棠软声说:“鸯鸯,我来抱,我们一家三口躺一起好不好。”
东月鸯上下打量他,他倒是很人夫相,修长高大的身形,怀里的小家伙还不及他巴掌大,这种反差感让他瞧着没那么讨厌,物尽其用,东月鸯现在是不太方便,她抬了抬下巴,萧鹤棠这才跟得了命令的奴婢一样乖巧上床。
“你看,他睡着的样子就很像你,小嘴嘟嘟的。”东月鸯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什么样子,她反而觉得孩子眉眼实打实的像萧鹤棠,“他好小哦。”她感叹一声,说了跟萧鹤棠同样的话,怜爱的语气,专注地盯着孩子。
东月鸯忽然想起来,“他该叫什么,还没有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