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都是泪痕,还有他留下的那些痕迹,看上去实在颇为可怜,萧鹤棠最后还是忍住了的,没真的把人作弄伤了,不过现在即使东月鸯醒来起床,她也好过不了多少。
怕是走路都会打哆嗦,梦里都是在抽噎,萧鹤棠轻轻把早已麻木的手臂从她脖颈下方拿出来,外头沈冠还在叫,把东月鸯露出来的香肩锁骨用被子捻紧,随便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一两件,萧鹤棠才去把门拉开,“什么事。”
沈冠低头弯腰,觑着脚面,“郎君,昨日的事,老夫人那边都知道了,大姑娘也醒了,老夫人召你赶紧过去。”
想也知道,萧蒹葭跌入捕兽坑,头破血流失去意识加上昏迷不醒,一早见不到人,肯定会有所疑惑。
加上昨夜萧鹤棠回来,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刚开始传话回来只是不想惊扰祖母,未免她休息得不好,二来也是不确定萧蒹葭伤势怎么样。
后来亲眼看过以后,没有性命之忧,萧鹤棠便没帮妹妹隐瞒实情的必要了。
“知道了,你先去回禀老夫人,我洗漱更衣后就过去。”说完萧鹤棠把房门关上,他回到房内,先是看了看还在睡的东月鸯,似是在梦里也不安稳,皱着眉,小脸嫣红,手指揪紧了被子,缩成一团。
只是看她这副模样,萧鹤棠身体又多了许多冲动,仿佛比还没及冠那年,快成亲的时候更热烈,他到底还是把持住了,没有为了那一丝丝冲动耽误了正事,今日等着他的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不仅是为了跟祖母解释,还有被暂时丢在一旁的祝家,这一夜之间怕是早已乱象横生。
萧鹤棠走向衣柜,取了一套新的衣袍出来走到屏风后更换,而这时因为枕边空虚,还有刚才外面沈冠喊门说话的动静,东月鸯依旧还是被打扰醒了,她痛苦地睁开眼,周身的酸痛疲乏让她以为自己是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亦或是遭了一场毒打。
她根本起不来,而余光之中她仰头看到了另一旁在屏风背后更衣的人影,更起了想要重新晕过去的心思。
原来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终究还是叫萧鹤棠得手了,她怎么叫他别碰,饶了她,最终东月鸯还是逃不过被吃掉的下场。
她神色怔忪,萧鹤棠更衣很快,不多时就出来了,往榻上一觑,一改夜阑人静的癫狂样,神清气爽,“你醒了?”
东月鸯避开他戏谑直接的眼神,这时候装死是迟了,她闭上眼翻过身,打算等他走后再出去,然而身上的酸痛让她抬了抬腰,便有些要放弃的意思,更是咬紧牙关,免得在萧鹤棠跟前丢脸。
实际上她的反应萧鹤棠都看得一清二楚,但要不是时间上来不及了,他还真想再陪东月鸯玩玩儿,“你要现在起身吗,还是再多睡会?”
“还是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