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来,闷闷地说:“可惜,我爸妈见不到他们未来的女婿,我哥哥也不知道我找到对象了。”
樗里疾:???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怎么这么多他不知道的词?但是,这句话定是有深意,他得问问。
“你说的可是什么人?对你很重要?”他柔声问道。
徐瑾瑜撅着嘴说道:“当然很重要!哦,忘了,你听不懂,”然后她摆着指头嘟囔着,“爸妈,就是亲父,亲母的意思,哥哥就是兄长。”
樗里疾没想到她这又迷糊,又清醒,但是,此时他也耐不住性子了。
“你怎么还有一个兄长?是堂兄?他在徐家沟?”
徐瑾瑜皱着眉,捂着嘴,摇头道:“不能说,我不能说,官府会把我抓起来的。”
樗里疾:“不会,我不跟别人说,我会保护你,不会有人给你抓起来的。”
徐瑾瑜眨巴着眼睛问:“真的?你发誓?”
樗里疾举起手,“我发誓,我绝对守口如瓶,保护吾妻。”
她朝他招了招手,轻声道:“那你凑近点,我小声跟你说。”
然后她附在他的耳边,用手掩这嘴巴,“我告诉你个秘密,我还有个哥哥,亲哥哥,叫徐瑾怀。”
“私生子?还是战死了?为何徐家沟没人知道这么一个人?”樗里疾疑惑。
徐瑾瑜一拍他胳膊,“呸呸呸,我哥才没死,他是个公司的老板。”
说罢眼泪就涌了出来,啜泣着说:“我爸妈肯定也活的好好的,还有我哥,他们肯定都好好的,即使我不在了,他们也会活的好好的。”
樗里疾听罢她的话,心头一跳,但是看她泪水潸然的模样,伸出手臂,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也知道,在她喝醉的时候,问她这些问题有些无耻,但是,近在咫尺的真相面前,他还是忍不住问了方才的那些问题。
她说她父母还有兄长都活的好好的,她说她虽然不在了,他们都肯定活的好好的。
听起来很是荒谬,她明明好好的在这里,为什么说她不在了。
徐家沟的她亲父、亲母还有大父的坟冢明明是在他的见证下迁到了咸阳附近,为何她说她的家人都活的好好的?
虽然知道她若是喝醉的话,很可能跟上次一样,醒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追问了。
他用袖子给她擦着泪,“他们肯定好好的,不哭了。”
徐瑾瑜抽抽噎噎地说,“原来我听‘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总觉得苏轼这词表达思念兄弟之情,太过缠绵。直到来到这儿,我才明白,对兄长,对亲人,那思念,真的如潮水般,散了又来。”
“嗯,还有我在。”樗里疾摸着她的背应道。
徐瑾瑜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带着哭腔,“我给你唱这首词吧,我唱歌还挺好听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樗里疾肩头被她的泪水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