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食指大动。
将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刚入口之时最先品道的是鱼皮的焦脆,轻嚼之后内里鲜嫩的鱼肉爆出一些汁水,透着鱼的鲜甜还有油香,但是因为有盐巴的咸味还有香料的中和,并不会感觉腻,只叫人吃完这口还再吃下一口。
她伸出大拇指,赞道:“学的很正宗,很到位!”
樗里疾看她吃的一脸满足,笑道:“那是自然,莫说这石板,就是这盐巴、香料,还有鱼都是厨子直接在香香食肆买的。”
“这也太麻烦了吧?”她眉毛微皱。
樗里疾又给她夹了块鱼脯上的肉,“你只要爱吃,有何麻烦的,难得我们在家,就让厨子们多做些好吃的。等过几日出门,就又要风餐露宿了。”夹过鱼后,他又拿着酒樽给她斟了一爵热酒。
徐瑾瑜双手接过酒爵,“你也吃呀,别只顾着给我夹。”
“好,我们先干一爵酒,你品品这桃花酿味道如何。”樗里疾给自己倒着酒说道。
徐瑾瑜拿着酒爵,先抿了一口,有些甜甜的味道,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然后她大饮一口,这酒并不像她在河西途中那个店舍中喝的那般的辣喉。
“好喝,入口柔顺,有着米酒的香甜和淡淡桃花香,我喜欢,再来一爵!”她品评道。
樗里疾没见过她喝酒,不知道她竟然还是个小馋虫,于是又给她倒了一爵,“除了酒樽里热的酒,坛子里还有很多,喜欢你就多喝点。”
小酒疯子
樗里疾又给她斟了一爵酒, 自己也拿起木梜尝了一口炙鱼,味道确实是不错,入口鲜香, 加了细盐和香料,用量也十分恰当,没有掩盖鱼的鲜嫩本味。
徐瑾瑜则是直接拿了一根烤羊排,正准备拿着啃, 突然抬头问:“我这样是不是不太雅?”
樗里疾看着对面手拿羊排的瑾瑜,笑道:“在自己宅中用餐, 就放开了来, 我们都同案而食了,还讲究什么吃相雅不雅的,怎么舒适怎么来。”
徐瑾瑜本来还有些包袱, 听完他的话那一点包袱也放下了。
心想,也对,他俩一起吃饭都不搞分餐制了, 那细节方面就更无须再纠了, 吃的开心就好。
于是乎她拿着羊排直接开啃, 那动作虽然比不上郯明那般豪爽, 但是也不像樗里疾那般的精致。
他跟瑾瑜说的是不必讲究吃相雅不雅,但是自己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风雅。
同样是吃羊排,瑾瑜是直接拿着啃,樗里疾则是将羊排放入盘中,接着用小刀将羊肉剔下来, 然后再切成小块。接着他又夹了一些拌野菜放入盘中, 夹了几根野菜放到小块的肉上,木梜夹着野菜包裹着的羊肉送入口中。
徐瑾瑜倒是见惯了他这般精致的吃饭风格, 毕竟是大秦公子,那礼仪都是自小有专人教导的,习惯可以说是刻道骨子里的。
难能可贵的是,对自己要求甚严的樗里疾对她却是十分纵容。之前她说俩人吃饭分案而食不热闹,后来他便与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