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是被邻居家徐忠夫妇带到家中照顾,但是她总有种受之有愧的感觉。
因为她觉得邻居和村中百姓对她的好,是因为原身母亲河原身都是善良之人,她们常常为村中之人看诊,遇到穷苦之人还不收诊金。
在那个环境中,生活在徐家沟,呆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中,她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偷来的,虽然她这也不是她愿意的。
她决定去河西做军医除了想要谋一条生路,报答邻居家的救命之恩给徐诚送东西,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想要换一个环境,她想试试靠自己能不能活出另一种人生。
当然徐家沟她还是会回去的,因为她出发前曾在原身的父母坟前立誓,若是平安从河西归来,必定每年回去祭拜。听说此次勘矿也会去商於,那她正好可以回去一趟。
踏烟跟着黑子跑着,所以即使马背上的人出神许久,还是稳稳当当地将主人带到了目的地。
马儿突然停下来打着响鼻,才将徐瑾瑜从思绪中拉回,此时小风早已在一旁候着,提醒道:“小姐,已经到了。”
徐瑾瑜被小风扶着下了马,紧闭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徐瑾瑜抬头一看大门正中站着一人,那人身着玄衣,青丝如墨,眸光流转中带着万千柔情。
他嘴唇含笑,对她说道:“瑾瑜,迎你归家。”
搬至新宅
徐瑾瑜看着阳光下笑意盈盈的樗里疾, 粲然一笑,跑着朝他奔去。如今她不仅有了自己的家,身边还有一个他。
有人与她立黄昏, 有人问她粥可温。有人陪她顾星辰,有人醒她茶已冷。有人听她述衷肠,有人解她心头梦。有了家,她这漂泊之身便有了可栖息之所;有了他, 她这飘零之心也有了安宁之感。
樗里疾伸开双臂,抱住若蝴蝶一样扑闪着过来的徐瑾瑜, 笑道:“搬到新宅这般开心?”
她的头在他的肩膀蹭了蹭, 轻声低语:“让我开心的还有你。”说罢之后她便抽身离开他的怀抱,耳朵微红,“大庭广众之下好像不好。”
樗里疾看着有些脸红的徐瑾瑜, 笑道:“好,我们进院子里。”然后牵上她的手朝着院中走去。
看公子和小师傅进了院子,郯明便带着人开始往院内搬东西。
樗里疾打量着院子说道:“郯清照看着收拾了两日, 你看如何?”
徐瑾瑜看着打扫的干干净净的院子, “焕然一新的感觉, 我前日来时院中还有许多枯枝杂草, 如今一看院中无一株杂草,那门板都被擦得发亮。”
“那是自然,郯清办事向来妥帖。”樗里疾拉着她到了庭院边上,“我看你很喜欢老太医家中的桃花,正好这个院子内有好几株老桃树。”
徐瑾瑜看着院边那花团锦簇的桃树, 眼睛微闭, 猛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桃花香气沁人心脾, 令人心旷神怡。
她提议道:“今夜我们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