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房路过正院,正好看到郯明教项秋剑法,时不时还听到他硬邦邦地呼喝声。
他原想着郯明教姑娘剑术,不会像教他和那些士伍那般严肃,但是郯明沉着声板着脸,用剑鞘抬着项秋胳膊纠正动作的样子,看来是他想多了。
一旦涉及到剑术郯明还是这般“不近人情”,不管你是大秦的公子,还是乡间的民夫,无论你是军中糙汉,还是娇俏女郎,只要跟他学剑法,那他就要求你每一个动作都分毫不差,还真是一个“严师”。
到了书房后樗里疾跟项老太医相对而坐,项老太医给他斟着茶问道:“公子,我冒昧问一句,君上此次召瑾瑜入宫,可是说设女医官之事?”
樗里疾接过茶盏,放到书案,“是,方才在外边不方便说,其实君上还要跟她说封赏之事。”
“哦?之前只听君上跟我说一定会给瑾瑜封赏,其中可是有什么变化?”项老太医抬眼问道。
樗里疾抿了一口茶,叹道:“你也知道,瑾瑜对于立功进爵有种执念,即使不能像男儿那般上阵斩首杀敌,她也想着靠研制连弩来立军功,说要立功进爵站在高处。”
项老太医听樗里疾这般说,也大概明白了,“之前我便跟她说,平民想要封爵可太难了,尤其是她还是个女子,据我所知除了后宫之人、还有公主宗亲,大秦还未有女子封爵之先例。”
“所以公父提议为她封爵之后,宗室便反对声一片,说她确有几分功绩,还救了太子一命,如若是给她封地赐仆赏金他们均无意见,但是给她封爵那便是坏了礼法。”樗里疾皱眉说道。
“那君上如何说的?”项老太医听到封爵彻底无望,心中一沉。
樗里疾摩挲着杯沿,沉声道:“公父说,念在将来他将来要给我和瑾瑜赐婚,宗室之人又要跳起来反对,在此事上便不与他们过多纠缠,待瑾瑜嫁与我之后便也是宗室之人,那时再封便名正言顺了。”
随后他眉毛稍展,接着说道:“公父还说,既然宗室之人现在不同意封爵,那他便封官,公父说在设女医官之事他也曾与你商议过。”
项老太医喝了口茶,“君上确实跟我商议过此事,说想设立女医署。”
面见秦君
樗里疾和郯明骑着马在前边走, 徐瑾瑜坐在轺车之上,身边跟着的是樗里疾的亲卫还有小风。
咸阳的大街上百姓看到公子疾的队伍纷纷让路,看到后边还有一个女子坐在轺车之上投来好奇的目光。
徐瑾瑜坐在轺车之上无瑕看街边百姓的反应, 她此时正在思考着樗里疾和师傅在书房给她说的话。
方才她换好衣服后被等在院中的亲卫领去书房,在出发之前樗里疾跟她说了君上召她的真实原因,一是跟她商议设立女医署之事,二是跟她说封赏之事。
师傅说原来秦君跟他过, 因受她设医塾和急救营的启发,他想要设立一个女医署。
师傅说秦君认为在大秦军营和民间医士都比较缺, 但是也有区别, 若说军中缺的是男医士,那民间急缺的便是女医士。当今医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