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我的力气大,锯木头很快,我可以负责把木头据成小姐说的那样的小块儿。”
徐瑾瑜安排到,“那项秋就负责把木块的边角削圆滑,我负责打磨、画图样,然后交给张叔雕刻、涂色。”
张野虽然不知道麻将为何物,但是雕刻涂色还是难不倒他的。
“可以,我这里也有工具,我们将我屋中这几个做活计用的案几抬到院中去,瑾瑜你也跟我说说那麻将是何物,有什么要求,我来挑选木材。”
“好,那我们就开始做吧,做好后正好四个人一起玩儿。”徐瑾瑜说道。
话音刚落,小风便双臂一展,自己抬起一个沉沉的案几,“小姐,我们抬到哪里去做?”
徐瑾瑜说道:“抬到西院吧,那里偏僻些,我们在东院叮叮咣咣的太吵人了”。
张叔在收拾案几上的东西,项秋和瑾瑜两个人共同抬一张案几。项秋再次看见小风表现神力,虽然没有第一次震惊,但是也是啧啧称奇:
“我承认我之前太过鲁莽了,说什么跟力气大的过招才有劲儿。这小风力气也忒大了些,我可不敢跟她比试,小风那一刀都能给我震飞了。”
徐瑾瑜抿嘴笑着,心中暗想着,还好项秋没有硬着头皮非要跟小风比试,莫说是她,就是她的偶像郯大侠那都是小风的手下败将。不过这事儿现在不能跟项秋说,不能现在就打破她的幻想。
西院虽然在位置偏些但是风景极好,院边种的有桃树,有甘棠,有梅树,还有几株四季常绿的桂花树。
此时正是二三月份桃花盛开之时,还未到院内就能闻到阵阵花香。桃花的香味虽然不及桂花的浓烈,但是那淡淡的柔香却沁人心脾,带着春日的气息的桃花香,活泼灵动而又充满了生机。
进了院内将案几放下后,瑾瑜看着满眼粉红,惊叹道:“哇,这桃花开的真漂亮,还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呐。”
项秋接着俏皮地接了一句,“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还调侃道:“阿姊,莫非你与公子疾好事将近了?”
徐瑾瑜被项秋说了个红脸,那颜色竟比那桃花还艳丽,“阿妹,你若是再调笑我,我可就恼了。”
制作麻将
张野看着两人笑闹, 也不禁弯起嘴角,说道:“这桃树可是宝,花可以赏, 果子可以吃,桃胶可入药,桃木还可以做工艺品辟邪。”
随后他又补充道:“对了院边堆的就有几根桃木,是上年庄子里修屋舍砍了几棵桃树, 我看着还挺粗的,你们要做的那个麻将若是不大就可以用桃木来做。”
“不大不大, 每个牌就是一小块儿。”徐瑾瑜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
小风赶紧给她递上帕子拭汗, “小姐,你就莫要搬了,让我来就是了。”
张野看项秋和瑾瑜都累的不行, 说道:“我看小风搬这案几轻松地很,我搬着却是死沉死沉的,还有两张我找几个仆役过来搬, 你们歇着便是。”
片刻之后几个壮仆就将两张案几搬到院中, 另外张野还命他们搬过来两大根桃木。
徐瑾瑜又跟张野解释了下麻将是什么样子, 张野听后便将工具分配到到不同的案几上。
第一张案几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