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立马上战场,他们齐声高唱《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慷慨激昂的战歌,满溢着他们的想要上前线杀敌的英雄气概。
响彻天地之间的雄浑歌声,伴着声声战鼓,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隐隐几阵春雷过后,庞城下起了雨,雨幕如烟似雾,遥遥望去,屋舍、旌旗、树木,都只剩下一些朦胧的轮廓。
庞城河畔方冒出来的新绿,在秦君铁骑之下被踏的奄奄一息,有些侥幸逃过一劫的还未来得及喘息,又被后边的浩浩荡荡士伍踏在脚下,直接粉身碎骨的被碾碎在泥里。
在烟雨的掩映之下,秦军悄然进发,河面之上舟船连城一片,随着军旗的挥舞,秦军将士有序登船。
张大作为弓.弩营的先锋,带领弓箭手上了第一批快船。大河汤汤,波浪翻滚,舟船如箭矢一般急速向河对岸进发。
魏军显然也做好了防备,床弩列于阵前、弩床两侧是弓箭手,后边则是装备精良的魏武卒。
“报,秦军船只已到河中。”魏军探子飞驰而来,说到。
魏国主将魏错在战马之上眺望河西,听到探子来报,当即下令:“用强弩!”
旁边的副将魏林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骂道:“这天杀的秦军,挑在雨天渡河,也不怕这大浪掀了他们的船!”
魏错冷冷说道:“这是怕我们火攻,不过,即使不用火攻,我们强弩也可一箭洞穿他们的舟船,让他们有来无回!”
眼看秦军船只越来越近,魏军战鼓声起,号角声响。
刹那之间,强弩齐射,那弩箭仿佛带着万钧之势,裹挟着风雨直刺秦军。
秦军战鼓如雷,士伍们在指挥之下极速滑动船桨,调转着行船方向,躲避破空而来的弩箭,虽做着躲避,但速度依旧不减,乘风破浪,直冲东岸而去。
然而秦军行船再快,也比不过弩箭,能躲过魏国劲弩的不过一半,剩下的船只有的被弓弩直接洞穿,河水陡然灌入船中,有的甚至被弩箭直接射裂,船体倾覆,直接被河浪卷走,不过转眼之间,百余艘快船只剩一半。
张大望着河水中被裹挟而下的同袍,目眦欲裂,大叫道:“冲!杀向对岸!”
卫辽也是红了眼,额头青筋暴起,如铁的双臂快速划着船桨,恨不得立马冲杀上去,生啖魏军。
接着第二波弩箭射了过来,因为距离的靠近,这波箭势更加猛烈,力量也更加强劲。
一个不备,卫辽被弩箭射中左臂,那长箭在洞穿了臂膀之后,竟直直插入船板之上,张辽也被那箭势带翻,倒在船上。
卫辽痛的呲牙,但是右手还牢牢攥着船桨,旁边的士伍立马接过,继续划桨。
身侧的黄立一手扶着张辽,一手顺势将弩箭拔出船板,卫辽右手捂着左臂,疾呼道:“把箭给拔了。”
黄立大惊:“此时拔箭,你这左臂就废了。”
“此时不拔,命也要没了,拔!”他咬牙吼道,说罢拿出怀中的一颗药丸,立马吞下。
“那好,拔下我为你包扎!”黄立双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