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明弄伤,项温医士也调侃我。”
“接着小姐问我怎么赢的郯明,我给小姐演示了一下,跟她说我觉得郯明不甘心也不行,他钻牛角尖只研究花里胡哨的剑法下次还赢不了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招数都是徒劳。”
郯明听小风这样说,立马提剑上前,十分不服气,“你莫要说大话,我这是只是失手罢了。”
郯清立马扯了扯哥哥的袖子,“正事要紧,别打岔。”
探明立马噤声,略带歉意地说,“是我鲁莽了,小风,你接着说吧。”
小风看公子也示意她继续说,便接着讲,“小姐听罢,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跟项老太医说,她想来见樊将军,她觉得除了上前线打仗,也可立军功,而且还说虽不太懂排兵布阵,行兵打仗,只会背兵书,但懂其他的。”
“立军功么?”樗里疾重复道,“然后呢,项老太医如何说的。”
“项老太医说既然小姐拿定主意,便去做,跟小姐说费朔留在军医营,让张野跟着小姐,然后小姐便写了封书信让我来给樊将军送了。”小风说完,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你带着樊将军派去的人回到军医营后,瑾瑜是何反应?”樗里疾接着问。
怕他冷静
小风回忆了片刻, “我回去时,小姐已经换了身衣服,听我说樊将军请她过来时, 她并没太大反应,只说让我们给她收拾行李。对了小姐专门强调了让我将你送给她的放在一起,用箱子装好,收拾好后, 我们便过来了。”
“好,我知道了, 你回去吧, 有事我再叫你。”樗里疾对小风说道。
待小风走后,樗里疾命令道:“郯清,你去查清楚今日口出狂言的人都有谁?还有, 军中有其他的并给我揪出来!”
“是否需要我呈报樊将军?”郯清问。
樗里疾捻了捻手指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语气寡淡,“他若问你, 你便说, 他若不问你, 你便不说。”
“我明白了。”郯清拿过大氅, 领着公子身边的一队亲卫便出了营帐。
郯明捡起碎成一条条的竹简,他这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公子生这么大的脾气,虽然不知道哥哥打探出了什么,但是他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在他将所有竹简都捡起来的时候, 听到公子凛声一字一顿道:“既然有人活腻了, 那便遂了他们愿。”
雪依旧未停,而且这雪已经从粟米一样的雪粒子, 变成了鹅毛般大小的雪片子。
雪花飞旋,扑簌簌落下,天空是白茫茫的一片,地上也是像铺了厚厚的鹅绒毯子,白花花的厚厚一层。
不同于外边的寒冷肃杀,樊将军的帐内燃着炭盆,倒是十分地暖和。
樊将军介绍到:“徐医士,这便是我给你找的人,弓|弩营的张大,擅长弓|弩制作,箭法极准,就由他配合你制作这个连弩。”
徐瑾瑜看到眼前之人,上前打招呼:“好久不见。”
张大脸一红,腼腆地说:“徐医士好,不知近来可好?”
樊将军见二人如此热络,疑惑道:“二人还是旧识?”
张大解释道:“我来河西军营路上,因为下雨山路滑马车滑到坡下,马儿受惊把我甩到山下,我当时磕到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