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族人说明此事。”
项温问:“此次来信,可是项氏族会时,有人反对?”
“正是,你那个叔父项利反对声最大,认为建医塾广收徒,还教项家世代相传的医术,那以后项家人在医士中地位会越来越低。”项老太医说道。
项温眉毛一皱,项氏族人虽然不多,但是也有几百口人,师傅在宫中做太医不经常回乡,便由主家的师叔代任族长。
平时项氏族人虽然也会因为医馆、药馆经营有纠纷,但是没有闹到明面上,表面看起来还是和气一团。
但是此次真正触犯到他们的利益,不跳起来反对才奇怪。
尤其是他的叔父项利,那可是钻到钱眼儿里了,自从项老太医收了他为徒后,每次见到父亲就阴阳怪气。
叔父说是项温他们家会巴结,听主家的话,这才攀上老太医,收了项温为徒。论天资,他家的项钱可聪慧多了,不到十岁便能分辨百余种药材。
项老太医声音一凛,胡子都要翘起来:“呵,项利说这医术是项家世代传承的,不能教别人。他还真有脸说,别人不知,项家人还不知?项氏世代跟草药打交道不假,但那是上山采药的药农。”
徐瑾瑜还真不知项家的事儿,满脸好奇,之前觉得师傅、师叔都是那种醉心医术的人,他俩肯定支持这件事儿,族中之人在处理不好以后会有利益冲突,所以提出由秦廷出面做,没想到第一步便有人跳出来反对。
项温接着说道:“我也听我亲父说过,项氏原来是药农,后来积攒下家业后开始建药馆。”
项老太医捋了捋胡子,回忆道:“你亲父说的不假,项家出的第一个医士是我大父,他老人家也是跟游医学的,只能说是略懂医术,后来他又教给我亲父,亲父算是项家第一个真正的草药医生,他行医几十年,四处看病救人,积累了一些医学经验。
“他将自己所学传承给了的我和你师叔,并在族中说,凡有想跟他学的都可以过来。族中不少跟着我亲父学习,其中就包括你叔父。但是,你叔父学了没几日便走了,他觉得做医士没有买卖药材挣钱,便做药材生意去了。”
徐瑾瑜是听出头绪来了,“也就是说,项家医学,传承也不过四代,而且这医术渊源跟旁支的也没什么干系。”
项温点了点头,问:“那我师叔如何说的?”
项老太医哼了一声,“你师叔,他的脾气可是跟我一样大。当时就发火了,说,什么项氏医学,那是我亲父几十年研究,项家医士哪个不是他教的。如今我们兄弟二人作为亲父唯一的血脉,想教谁便教谁。”
“而且你师叔还警告,以后项家人,谁也别打着我们兄弟二人的旗号,给自己家的生意做宣传。我们兄弟二人医术小有所成,那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刻苦钻研,跟他们没一点关系。建医塾跟他们说,那是给他们个面子打声招呼,不是征求他们意见。”
徐瑾瑜一拍桌子,直起身子夸道:“师叔好气魄!就得这么怼他们,可太解气了。”
“哼,以后项家的再有人求到我这儿,想跟着我学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