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出旁的鱼出来。”
这里,崔琼倒是想明白了。兄长是想用他自己为饵,看看萧隼在这大夏是不是有旁人相助。
想到如今自己到底也是兄长真正的自己人了,崔琼忙道,“说起来,其实若想知道,萧隼身边还有什么其他的大鱼,问问顾挽澜是不是会更快?她不是说她今日就是跟着萧隼去了那南风馆么?”
崔琼自觉自己思路很清晰,没有任何问题,可他敏感地察觉到,他话一落,这空气里的气氛却凝了片刻,让人无端地尴尬起来。
“额。”崔琼弱弱地又缩回了脑袋,“如果嫂夫人那边不方便,兄长便当我没说过。”
崔琼简直想唾骂自己起来,他怎么就忘了呢,向来英明决断智珠在握的兄长,在那顾挽澜面前可是夫纲不振啊!
尤其是,那顾挽澜本就和萧隼往从过密……
就在崔琼埋着脑袋,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在保存兄长男人尊严的前提下,机智地扭转话题之时,却听到崔珏轻笑出声。
崔琼下意识便抬头望去,只见兄长的眼中含着缱绻的笑,周身的冷意也在这一瞬间消解,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低声道,“倒确实可以问上一问。”
护国公府内。
顾挽澜差不多和崔珏是前后脚回的屋,只是令她意外的是,崔珏见到她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询问她今日从萧隼那里探得了什么。
放在从前,他可只是会当做一切无事发生。
瞥了一眼桌上厨房上送来的晚膳,顾挽澜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睨了崔珏一眼,“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问?我怕你知道了待会儿可能没心情用膳。”
崔珏神情一顿。
明明早先已经探得了顾挽澜显露出来的微末心意,故而今日他才敢有所问,可是如今顾挽澜反问之下,他脑海中竟又不自觉浮起一些她与萧隼的无端联想。
他压下心头那些发霉而潮湿的念头,正要开口,顾挽澜却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嗔道,“哎,我不过随口开一个玩笑,你怎么搞得可怜兮兮像是我要抛弃你似的。”
崔珏垂了垂眸,反手拉住了顾挽澜欲从他肩膀上溜走的手,“抱歉,我只是一想到你和他有一段再无旁人的过去,我就会嫉妒他,日后不会了。”
顾挽澜转过身,看着崔珏的侧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换了一个话题,“其实我指的你知道后会没心情用膳,不是说我与他萧隼有什么,我想你今日应该也猜到了,萧隼在南风馆大张旗鼓要抓的人便是我,是我见他行为有异,然后想办法跟了上去,在他窗外探听了一会儿,只是后来因故被他察觉……”
顾挽澜微微俯下身,顺势将下巴也搁在了崔珏的肩头之上,她笑着扭过头看向崔珏,“夫君你猜,我在他窗前探听到了什么?那可当真是一件令人意外之事。”
崔珏心中一跳。
不久前,十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