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婶的胳膊,激动出声, “走?!你们为何都要走?!快与我一道谴责顾挽澜啊!你们不是也觉得顾挽澜做下了那等丑事有伤风化么!”
大婶慌忙地挣脱顾宝珠的手,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埋着头就要急忙遁走。
走之前还不忘和顾挽澜连连告罪。
“顾大小姐, 民妇只是路过,万万没有敢辱骂您的心思……”
她是喜欢整天街头巷尾打听些富贵人家的八卦没有错,可是傻子才会为了听一耳朵八卦惹上官非!
尤其还是男女那一档子本就说不清的风月之事!
其他人见有人开了头,也连忙向着顾挽澜凑了过去, 生怕晚了一步就要被顾宝珠给波及。
“是啊是啊,大小姐, 我们都知道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看肯定是有误会!说不定这就是那些柔兰人的阴谋!想要陷害护国公!”
“……”
顾宝珠怔愣地看着这一切,都忘记了抵抗。
婆子们将她双臂扭向身后,压住了她。
她却仍执拗地,只大睁着一双眼,看向被人群簇拥起来的顾挽澜。
为什么?
她不明白。
隔着人群,顾挽澜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身上,然后又冷淡地滑开。
顾宝珠此刻,又犹然而生了一股恨。
她做了这么多,可落在顾挽澜的眼中,却是激不起半分波澜!
顾挽澜却并非内心没有波澜,只是这“波澜”并非由顾宝珠而起,甚至她都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出口。
在昨夜萧隼深夜来求见她之时,她其实早有预料,第二日她会遭遇何种目光的审判。
只是,她并不在乎。
如今她招了赘婿入门的消息已传遍了西京城,若无意外,她便是日后护国公府的实际掌控者,很少会有人不长眼地编排到她的头上。
只是,当她看到,这群人躲闪的目光之时,她仍是感觉到了一股愤怒。
他们,都是如顾宝珠一般,认为她顾挽澜其实是有罪的。如今,只是畏惧她的权势,所以不敢在她面前开口。
可是,若昨日遭遇这一遭的不是她,而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呢?!
故意要与她有牵扯的,分明是男人。
可最后凭什么却是女子要受到家族、乃至陌生人的审判!
“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既然这么喜欢看戏,不看完全套岂不可惜?!”
顾挽澜掩下眸中的戾气,伸手压在了那大婶的肩头之上。
大婶身形一抖,差点腿软倒地,连忙就要再求饶。
顾挽澜却没再管,只又吩咐婆子们,让她们不要放跑一人,然后又步行回到了那辆马车的旁边。
她伸腿一踹,马车竟是都被她生生踹偏了一分!
“还坐在里面做什么?!滚出来!”
众人这才知,这马车里竟是还有人!
顾宝珠若有所觉地抬头望去,就见一金冠长袍的男子从马车里跳了出来,他身上分明穿着大夏人的服饰,可是略带卷曲的头发,和那双异瞳,无不代表着,这是一个柔兰人。
顾宝珠呼吸一窒,这男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他就是那个昨夜来寻顾挽澜的柔兰人!
萧隼昨夜和庆元帝谈了许久。
假质子被大夏人所擒,萧隼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