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神经被一触激发。
这又不是她第一次认识江璟琛,“像这样的话,我也会说,江大人。”
“我们之间是不是已经没有信任了?”
她轻笑,“这东西,从来都没有,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
“祖父是一身傲骨,宁死不屈。”江璟琛轻声的叹,“但我不同,我恋这世界的浮华,享受人间顶尖的欢愉。伏低做小而已,没什么能难得到我,倒是那富贵的二皇子他未必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入京城这些日子,听的也多了,如今太子已经成废人,余下的便是二皇子和三皇子。”褚玲珑不得不的说,江璟琛太看得起她的野心,她不是那么好高骛远的人,“江大人,愿意继续做我的靠山,可是因为,我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不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如此说道。
不是?
褚玲珑迷茫的抬起头,意外撞进这人雾沉沉的黑色眼眸里,声线跟着不稳起来,“江大人,我实在是看不懂你。”
他是不是想说,这一路走来,他是以自己的名义爱她。
可所作所为,更像是要剥开她的皮,重新缝纫一个供他玩新的娃娃,何其残忍。
腰间覆上一圈手臂,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腹,他说,“不用看得懂,别跑就行。毕竟,我们之间已经那么熟了。”
江璟琛还想说就算跑了,那天南海北的他也能把她抓回来。
他就真的不明白了,两人过和和美美的日子不好么?就非得这么较着劲,才显得格外有意思。
临哥儿还这么小,等他再长大一些,难免是要看不起他这个做爹的。
“你别乱来。”褚玲珑对江璟琛身上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下意识的回过头去,下颌被轻轻的捏住,这个姿势,仿佛下一瞬他就会吻上来。
“我没乱来,只是想和你熟悉熟悉。”
身子不由的往后倾倒,桌子椅子发出闷闷的吱呀的声音。
褚玲珑大概觉得自己是喝醉了酒,要醉了,“江大人是个会勾人的,我甘拜下风。”
“你不是不跟我熟么。”男人的呼吸也逐渐跟着紊乱,“现在呢?”
“不熟。”
“没关系,很快果子就会熟的。一口给你摘下来,到时就,你别喊疼就行。”
褚玲珑颤着声,“你别……”
他怎么能当做以前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这样坦荡说真些话。当她正以为,江璟琛一定是那自私的人,会要求她不能做这个,不能那个的时候。
“这几日就不来看你了,你好生照顾着自己。”江璟琛却一反常态的离开了,“对了,这茶馆里的点心如何?”
“江书花重金请来的厨子,自然是还吃的呀!”
“那比皇宫如何?”
“我又没吃过宫里的点心,我怎么会知道。”褚玲珑轻啧一声,“你有机会,你去吃吃好了。”
“总有机会的。”
那外头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什么人啊!”她转过身去收拾纷乱的衣领,烦躁不已的心绪,准备等会下去重新接待茶馆的客人。
江书抬起手,挡了她回去,“居正临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