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说,“当年给徽哥儿治病的大夫收了我家给的的好处,有一件事没有同老夫人说。”
“还有这样的事?”褚玲珑前倾着身子,问:“你说罢,我听着。”
李碧扭着衣裳,不好意思,“徽哥儿为了采莲花翻了船,在池子里整整好几个时辰是冻坏了身子,那方面不太行,怕是影绵延子嗣。”
怎么会?
褚玲珑一开始也这么想,可罗徽白日里,和夜里他就不像是一个人!除了大婚之日,她细心的开解他,接下去,每一次都是厉害着!
等等。
夫君是罗徽,不像是一个人?如果,这事是真的呢?
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采莲送了李碧出去,就见着褚玲珑失魂落魄的:“这是怎么了?”
“罗府,便像是个噩梦。”她声音发着颤,问道:“采莲,我和夫君每一回圆房,是不是都要你们这些下人躲避的远远的?”
采莲点头:“是啊!除了李婆子,都不允许我们下人靠近书香苑一步。”
不允许人家靠近,那便是有要藏起来的秘密,攥紧了拳头,哭是哭不出来的,固执的说着那一句,“我真是个……蠢的。”
褚玲珑先前竟然没有一次往那个地方想过。
罗老夫人之所以会不计前嫌让她进门,只是见着她身子好,能生养,便想要给罗府留一个香火。她确实不知罗徽生不了孩子,这临哥儿是从哪处来的,总不能是在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罗徽不能生,罗老夫人自然是安排一个可靠的与她圆房。
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江璟琛?
可,江璟琛往日里均是那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他如何会愿意呢?她闭着眼,慢慢躺回床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等了日头西落,江璟琛随着茶馆里最后的人走了,才总算离开。
到了褚玲珑的院子外头,瞧见一个眼熟的,是那二皇子李渊身边伺候的,他名字有些记不清楚。
正在那门外与采莲说话:“殿下见姑娘回的这么早,便差遣了人过来问问。”
“我家姑娘老毛病犯了,现下也已经睡了。”
“不知道是什么病啊?府上也有几位名医,可以帮帮忙,把把脉。”
“癔症。”江璟琛的脸色可看不出几分好,言语更是冷冰冰的,是要都当着人的面儿就把私密的话说明白:“早在台州府就落下的老毛病,就不劳二皇子操心了。”
嘿!这位江大人可真是够尽职尽责的,都跑到人家里头来了。就是这位江璟琛是殿下要拉拢的人,得罪了他总是不好:“既然有江大人在这处,小的就告退了。”
临走前,还硬要给采莲手里塞几盒补品。
江璟琛冷笑一声:“二皇子和柳雪音才成亲多久,便来外头沾花惹草的,都寻到家门口来了!”
便是再迟钝,也知道这位不高兴了。
采莲的手一松,原先还拿在手里的补品,无情的就掉到了地上:“哎呀!可是我不小心把东西摔坏了,就不能吃了。”
“掉了就掉了。”江璟琛说的随意,“当我们这里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哪来哄孩子的?”
要不是看在李渊是二皇子的份上,早就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