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大奶奶的吩咐,他来喊江璟琛回家吃团圆饭,“你不就是罗府的小厮,你家少奶奶又出了什么事?”
小雀陪着笑,嘴巴却严实。饶是他再蠢也看出来了江璟琛是要金屋藏娇!
少奶奶是个寡妇,再嫁人也没什么稀奇的。
等日后,今非昔比的攀上江璟琛,自然有他和采莲的好造化!
江书哪里会让人走了,拦着路,终是开了口,“人你领回来了,也不着急一时。大过年的,你总得回一趟江府。”
江璟琛看向门外小雀抓耳挠腮,像是要急死了。
他道,“我回不回去有什么打紧?”
江书咬了牙,“那你总得让我回去好交代。”
男人侧了脸,沉吟片刻,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有一样东西,麻烦你带给母亲。”
江书好奇的问,“什么东西?新年贺礼?”
却不见他把话说明白。
“少奶奶打先还好好的呢!”小雀领着江璟琛马不停蹄的往回头走,“可见了福州来的信件,人就不大好!”
江璟琛想了一想,这里头还有些他不知情的事。不过,也不要紧,人都从罗府出来了,她没有什么多余的退路。
不过就是时间长短些。
她总会想明白的。
采莲见了人过来,“江公子,可快劝劝罢!”
门轻轻的带上。
让他这里做什么,欲要她为之前蒙蔽双眼做下的恶心事,后悔一辈子么!褚玲珑抬了手,一巴掌打在那男人的侧脸:“江璟琛,是你杀了罗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步步算计!”
没有生气,语气越发的平静,江璟琛在她耳畔悄悄的说:“是啊!不然,如何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离开罗府,到我的身边来?”
“你浑身上下便是呼吸的这一口气,都让我闻着作呕!”
江璟琛却觉得眼前发怒的女人很是可笑,“你都见过我杀人了,说这样的话,是不是迟了些?”
盯着那张淡然如谪仙的脸,褚玲珑又挥手扇了一个巴掌,“你睡了我,便觉得很了不起?江璟琛,我告诉你,我权当是被狗咬了!此生此世,你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不让我碰你?”江璟琛挑了眉,冷笑出声,“你忘了那日除夕之夜,是你求的我。”
画面转到她的脑海里,逐渐清晰。
耳根上热热的发着酥,脚踝也是发麻的。
被架起来,被磨的浑身的狼狈。
褚玲珑眯着眼瞧不仔细,被子最后都被紧紧攥在手心里,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壁上拉的老长。
她痛苦。
可又舍不得那份欢愉,只能求他,再给一些,再用力些……
屋子里头传来临哥儿的哭喊声。
声嘶力竭。
褚玲珑擦掉眼角的泪水,愈发觉得自己是多么可笑!
“你给我滚!”
“不能!你凭什么让我滚,我就非得滚?”他不知道将来会是如何,但褚玲珑这个人,江璟琛是留定了!他对外头人吩咐,“我和你家少奶奶有事要说,把孩子带出去,托给江书照顾一夜。”
“江璟琛!你是不是想让我一头撞死。”褚玲珑拎起茶碗,摔在地上,“不准动临哥儿!”
她要死?江璟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怒火也被激起来,“够了,为了个罗徽就要生要死,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我是罗府少奶奶,罗徽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