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老主持灰溜溜的跑回了清明寺。”薄薄的纸散开,并不是高丽纸,再寻常不过的。
看来这官做的也不高?
老夫人暗自松一口气,“我这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毕竟,他与褚玲珑之间的事,是老夫人在一旁推波助澜。明白那些权贵之家的狠厉手段。捏死一个罗府,是轻而易举的事!
李婆子道,“老夫人说哪里的话,罗府能有如此光景,可别都是您一手打下来的,什么阵仗没见过?”
可当老夫人看到上头的字,瞳孔便缩了缩!
好半天,没有缓过神。
“怎么会。”
原本只因为江璟琛是个京城高门大户里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没人要的,无足轻重。可没有想到,他居然是桥头江阁老家的!现在,不仅是她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京城的人也都在传,江阁老有个多年流落在外的嫡长孙!
“老夫人,这上头怎么说?”
老夫人猛的站起来,“快去把璟哥儿!给我请过来!”说完后,又轻轻打了一下嘴巴子。
把李婆子看的一愣一愣。
老夫人终究还是乱了分寸,衣袖晃动,风雨欲来,“你去把江公子尊尊敬敬的请过来。”-
江书没见不着江璟琛的人,一打听是去了罗府少奶奶那头,当便宜先生去了。
罗府虽只是当地豪强,但也注重风水,一路从前堂走到后院,各色的树植,走到尽头便是一丛的粉色茶花挡住了去路。还有两道身影,一个高些,一个矮些,高的是他正要找的江璟琛,矮的自然便是江璟琛捧在掌心里的那位少奶奶。
茶花开的正艳,日光降落,冷风吹在身上也是暖的。
那高大的男人站在褚玲珑跟前,不偏不倚替她挡住了日头。江璟琛低着头,静静的听女人说话。
“起先,只觉得先生是个冷情的,竟是我一直误会了。”
罗徽去老夫人告她的状,褚玲珑就被拘在自己的院子里,罚抄经书。
高丽纸写满了一张又一张,她整个人都发了蔫。直到,江璟琛过来了,说门口茶花开的正好,走出去就能见着,不算违背了老夫人的命令。她对这些花花草草的并不热衷,却也是不好驳了这男人的好意。
毕竟与江璟琛打交道,不能向之前那般有恃无恐。
他能带她出来赏花,便是算应了先前的请求。褚玲珑低声的道,“谢谢。”
说罢后,就转盯着茶花看的出神,衣袖扫过他的,痒痒的,想让人伸手去抓。
江璟琛喉咙也跟着发痒,说出来的话,也发了闷,“少奶奶,太客气,”
“嗯,那我以后就对先生随意些?”女人笑着发问,“先生,说些你和夫君以前在校馆里的趣事给我听罢。”
话里掺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