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三年前便已经凭借太医院院首徒弟的身份,频繁进出宫里,有时当真是去太医院同师父学习药理医术,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去了静安殿同谢淮骁作伴。
药铺前门已经关了,谢淮骁在门上拍了几下也无人出来应,又怕继续拍下去太引人注目,便钻进边上小巷,药铺的后门开在这边,他记得后门院墙那边有个半大的狗洞,当年谢淮骁说了好几回让他修缮,免得遭贼,但楚泽渝固执得紧,就是不修。
谢淮骁觉得,凭自己对楚泽渝的了解,哪怕过了三年,只要这店他没有盘出去,那狗洞便必不可能——
……修好了。
谢淮骁傻傻地看着完好无损的院墙,不信邪地过去来回窜了几下,又在狗洞原来在的地方抬起抓起用力敲打,却没想到这洞被补得十分好,和周围的院墙严丝合缝,瞧着竟是新砌的。
这药铺是被他盘出去了么?
谢淮骁放下爪子,软软地喵喵叫着,里头依旧没有人出来开门瞧瞧情况,垂头耷脑地踱步到后门旁边,卧了下来。
雪白的毛毛蒙了灰尘,四只小肉垫也变得脏兮兮的,又近乎一天没有进食,又累又饿,还渴,后门这边的街本就僻静,行人不多,再加上现在的天还黑得早,更是少有人会进来了。
他眼下不知该去哪里,便一直趴在门边,睁眼看着四周的万家灯火一一亮起,饭食香气谢过院墙传到巷里,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也不知宋青梧有没有发现自己丢了。
但丢了又怎样,谢淮骁想,他这会儿最要紧的是度过花雨,连门也不宜出,再加上自己并没有在宋府呆多久,谢淮骁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宋青梧会为了找一只猫,冒着风险出来寻。
何况一直幼猫,在偌大的东都城里寻起来,也不是易事。
“宋谢山是发什么疯?什么猫能比他下花雨还重要?”
楚泽渝气急了,骂人开始不分对象:“你们山君是不是都有这个毛病,专门喜欢挑着自己起风的时候出门瞎溜达,你当年也是,要不是你骗我说你病了,我他妈能这么早——唔!”
被提起自己当年做的事,陈执赶紧在楚泽渝唇上吻了吻,强行打断他后面的话:“好好的,提以前作甚。”
楚泽渝已经习惯了陈执时不时便要吻自己的事,只是在外头还是头一回,难免害羞,愣是忘了自己后面要说什么,只是恨恨瞪了他,说:“那猫你赶紧给叫人他找去,找到便都好说,我这会儿给他配烈性的抑息香和汤药,好了之后你便去趟相府。”
陈执点头道:“我都安排妥了,只是他今天回国公府的事,明天难免会被人在朝中提一句。”
楚泽渝如今虽在太医院做院首,但并不掺和堂中事,但因着陈执的缘故,也自动被人贴上了左相一派的签。
“罢了,不同你说这些。”陈执将楚泽渝的手握在手中捏了捏,又抚上他的脸颊,准备又偷一吻。
“咪。”
宋相丢了的那只猫,此刻正抬起他的小脸,睁着天真烂漫的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两人。
宋青梧眼神亮了亮,心里飞了一路,原本烦闷的情绪也被安抚了。
他将手伸过去,小指弯着竖在谢淮骁面前,无声望着谢淮骁,片刻后,谢淮骁的小指勾缠上他的,拇指印了过去。
宋青梧用只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缱绻柔软,说:“我会乖乖等你。”
第 125 章 失而复得
回雁都的第二天便复朝是早早就定下的,谢淮骁心里记着人和事,难得没有在醒来后多眯一会儿,钟伯过来喊他,便径直起身了。
谢德子也兴奋,它许久不见谢淮骁了,见他摸了摸自己的头,便来回踱步,不住地啊啊叫着,声音不低,谢淮骁担忧它扰了别人的清晨梦,便又在它的头上轻轻拍了两下。
“知你开心,但也要注意分寸。”谢淮骁说,认真同它讲道理,“若是别人找上门来要吃你的驴肉泄愤,爷可护不了你。”
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