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被亲。老板的话并不铿锵,他拿谢淮骁和宋青梧当做寻常路过的客人,随意的聊天,只是话里话外,都有着维护蒋正源的意思。
谢淮骁和宋青梧都听出了这层意思,默契地都不打算再继续问了。
“麻烦您帮我包一束桃枝芍药。”谢淮骁说,看向一旁,“桃枝可捡那些打着骨朵的,这样带回去,还能多养一段时间。”
“那时还觉得朝廷怎么来得这样快,结果没有几天就听到说支援已经到了,蒋正源已经分配好,趁着水浪小的时候,送到了各个县乡。”沈妤说完,这会儿倒是醒悟过来,问道,“……小小,不是你安排的么?”
谢淮骁垂下了眼,眼中冷意近乎实质。
怎会不是他安排的。“你犹豫了。”
方才想亲谢淮骁许久了,等左旋客跟查司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中堂后,宋青梧便起身走到谢淮骁的椅子背后,从后头捏了他的下颌令他抬头朝后看。
这样的姿势让谢淮骁无法轻易挣脱,如同整个人都被宋青梧掌在手心里,他想怎样亲都可以。
而谢淮骁总是瞧着凶。
宋青梧语气淡淡的说完,便松开了手,从后头走到前面,面对着谢淮骁席地而坐,低垂着眼,眼尾耷拉着,似乎有些颓败地将头靠在了谢淮骁的膝上。
明明是身材高大的人,此刻瞧着却十分可怜,谢淮骁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了宋青梧的头上,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
“这么委屈?”谢淮骁不由得打趣他,“连哥哥也不叫了?”
宋青梧没有抬头,顿了顿,还是拒绝不了谢淮骁,悻悻道:“哥哥。”
谢淮骁轻呵一声,对此并不满意:“我不太听这种的。”
宋青梧这才抬了头。
但他虽然抬了头,可也只看了谢淮骁一眼便别过了视线去。
“我何必讨那没趣,你又不跟我天下第一好。”宋青梧说完,又埋头下去,这回甚至在谢淮骁的膝上蹭了蹭,“你叫我伤了心。”
谢淮骁伸出手指戳在宋青梧的眉心,轻轻用力令他重新抬起来看着自己,说:“陛下好不讲道理。”
宋青梧蹙眉,抿了抿唇,说:“我也不爱听这种的。”
谢淮骁笑了笑,又忽然道:“大公子。”
宋青梧一顿,背脊也僵直了起来,谢淮骁的指尖从他的眉心挪开,又变成好几根一起回来,轻轻触着他的脸颊落到他的下颌。
谢淮骁学着宋青梧方才的样子,他是如何捏着他令他抬头的,他如今便是如何照搬的。
不过,谢淮骁不得不承认,这样看着宋青梧,的确令人心里愉悦。
剑眉星目,宋青梧是先帝的三个皇子中最有皇帝威仪的人,幼时的经历令他几乎没有剩下几分天真纯然,仅有的那一点,也全给了谢淮骁。
只有谢淮骁。
这让他如何不感到喜悦。
拇指不由得朝上移,指腹压住了他的下唇,轻轻从缝隙中抵了进去。
宋青梧顺从的张开,微微偏了头,望着俯身而来的谢淮骁,轻轻咬了咬。
可沈妤说的那个时间,朝廷的东西,甚至还没有装上车。
他想亲。
谢淮骁顿了顿,道:“但我来时,听说南菱州的父母官就被朝廷下令给捉了?”
“哎,您是外地的,都晓得啦?”老板惊讶道,随即又叹息了一声,“蒋大人也不晓得是不是被人下了蛊,他之前可当真是好官。”
宋青梧冷哼一声:“真要是好官,便不会征用这样的木头来给你们修屋子了。”
“事情紧急嘛,此一时彼一时。”老板笑了笑,“再说了,也不用百姓出钱,要我说,这房子要是还让我们自己拿钱修,怕是直接不做这生意了。”
“但喜欢的也并不多,第三个,第二十四个。”谢淮骁说,收回手指,在宋青梧的肩上拭了拭,“和你。”
要买面人儿的公子是如此神貌,陪着他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