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走了出来,“邻居的口供采集了没有?”
“采集过了,邻居们说他在给有钱人当私人医生,赚的挺多的,这房子是他全款买的。他没有结婚,但是经常换女朋友,有的时候回来的很晚,有的时候又好几天在家。
昨天有邻居碰到他,说他看起来很高兴,像是有什么喜事,他还跟邻居说马上要搬家住大房子了。住他对面的邻居说没有看到外人进来,昨晚上也没听到特别的声响。
不过,门锁坏了,应该是被凶手撬开的。李哥他们去小区里采集别人的口供去了,希望能找到目击证人。”
凌旗点头,“到银行查下蔡晨凯名下的账号,把交易流水拉出来。”
痕检人员依然在采集指纹和脚印,这项工作繁杂,耗时长,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凌旗先走了,他联系了顾放。
顾放一听蔡晨凯死了,惊讶的同时又略放了心,只有蔡晨凯知道他的警察身份,他死了,跟徐苗的交易会安全很多。
凌旗拿出那本交易记录,“经他手的人竟然这么多,这些人有的不但有官职还身居要位,另一些则是有钱的富商。这些人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助纣为虐。”
顾放翻开看了看,脸色阴沉,这里面不乏有他认识的,没想到这些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是这副嘴脸,“这本记录你先收着,不要上交,交上去除了丢掉性命没有任何好处。”顾放吸取教训,他交上去的账本还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凌旗收了起来,“蔡晨凯是非法器官交易的人员,在排查中,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原本以为这条线断了,没想到又砸下来一个大馅饼。”凌旗兴奋起来,这是干刑警的通病,碰到大案要案,兴奋多过于其他任何情绪。
顾放犹豫一下,将他最近查来的有关器官交易的线索告诉了凌旗,也包括他私下里接触徐苗。
凌旗大为吃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还单独行动,跟丢了肖木森。”
“你的目标太大,我怕引起市局其他人的注意。”
凌旗盯着他,“我看你是不信任我吧。”
顾放笑笑,算是默认,“我也摸不清你们这边的情况,不敢贸然告诉你。”
凌旗气结,“亏我还把你当朋友,手上有了线索马上告诉你,你倒好,怀疑我。”
“我也没有办法,器官交易牵扯的人多,不得不小心。”
“哼,下次不要再单独行动了,有了线索马上跟我互通,我也会留意的。蔡晨凯突然死了,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内部出现了问题?”
顾放摇头,“说不准。”他突然想起在ICU门口顾祯说的话,“蔡晨凯是怎么死的?”
“被人刺了四刀,现场的情况更像是寻仇,门锁被撬,他在卧室中的第一刀,之后跑到客厅,想呼救,又被砍了三刀。
法医在做进一步的尸检,痕检也在采集证据,最晚明天会有消息。”
……
顾放没有学过管理企业,可他知道怎么让队员发挥最大的效用,用在顾氏集团身上照样适用。
顾氏集团分为好几个事业部,每个事业部都有专门的人员管理,他在了解这些人的性格脾性及能力后,除了一位快要退休的,需要培养接班人外,其余的人都没有变动。
顾放召开了股东大会,推举一位人员作为企业的管理人,这位管理人直接归他管辖。他毕竟还想做警察,没有时间管理公司,再说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