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惊喜又意外。
顾放快步走到她跟前,眼睛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忧,“你上我的车!小宝,去叫沈法医。”
郑映蓉的心头狂跳,叫沈法医就是有命案!
沈星言拎着工具箱出来,快速跑过去,上了车。
郑映蓉坐在副驾驶,紧紧抓着安全带,脸色煞白。
沈星言扫了她一眼,眉心蹙了起来。她以眼神询问江胜宇,江胜宇的神情凝重,点了点头,沈星言暗暗叹息。
……
郑氏大楼下围了许多人,人群前面拉上了警戒带,救护车停在一旁。另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呼啸而至。车子停下,几个人跳了下来。冲在最前面的是郑映蓉,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开了人群。
郑保昌脸朝下趴在血泊里,胳膊朝后扭曲,一只皮鞋掉在身侧,眼睛无神地睁着,瞳孔已经失去焦距。
郑映蓉扑到尸体上,嚎啕大哭,她摇晃着郑保昌,想要将他摇醒。
顾放跟江胜宇使了个眼色,他带着祁家宝进了郑氏大楼。
沈星言拿出尺子丈量了距离,又检查尸体,全身上下多处骨折,脑浆迸裂,内脏损伤。她走到顾放身边,“你怎么看?”
“郑保昌不像是会自杀的人,肯定另有隐情。”
“郑俊良被抓,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想办法怎么救郑俊良,而不是从楼上跳下来,谋杀的可能性极大。我先将尸体带回去,再仔细检查一遍。”
沈星言拿出尸袋要装尸体,郑映蓉却死死抓着尸体,不肯放。
沈星言拍拍她的肩膀,“节哀顺变,我得查到死因,你也不想你爸爸死的不明不白吧。”
“我刚才还在恨他,恨他杀了我妈,可他这么快就走了,我觉得我好傻,不管我怎么恨他,他都我爸爸。”
“我理解你的心情,郑小姐,将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顾队长,不然,不管是你还是你哥哥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郑映蓉擦干眼泪,“我知道你说的对,可爸爸从不让我知道他的事情,就连公司都很少让我去,就算有心也无力。”她抓住沈星言的胳膊,“我哥,我要见我哥,我哥肯定知道!”
郑俊良仍然被关押在市局,他侧身躺在床板上,抱着双臂,微微眯着眼睛。他已经被关押两天了,除了一开始,顾放审讯过他一次,一直就没再审讯过。
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父亲有没有想办法救他,他只能按捺住性子,等着。
牢房的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郑俊良没有动,这里属于暂时关押,会有不同的犯人进来,这两天已经来过好几波了。
突然他感觉到那人到了跟前,一根冰凉的丝线样的东西绕过了脖子。郑俊良猛然警觉,抓住了“线”,入手僵硬,竟是一根铁丝。郑俊良暗惊,有人要杀他!
他紧紧抓着铁丝,奈何铁丝太细,勒进了手里,他忍着痛,脚蹬住墙壁,一使劲,连同那人一起倒翻在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