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说中了,要跑?”
男人抚开她的手,皱起眉,语气里有了几分疏远,“你总是这个样子,我觉得我们真的有必要分开一段时间。”
女孩子愣了下,不服气地道:“分就分,谁怕谁啊!”
男人勾起唇角,有几分自嘲地笑笑,捡起地上的包,抬脚便走。女孩子见他毫不留恋,连地上的包都拿走了,不禁哭了起来。
路人或摇头,或叹息,现在的年轻人崇尚自由恋爱,分分合合,每天不知道上演多少场。
突然一个人站在了女孩子面前,“需不需要我帮你?”
女孩子抬起泪脸,见是一个国字脸,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男人不高,大约一米七左右。
女孩子抽噎着说:“你怎么帮我?”
“你男朋友说的女人什么样?”
“还能什么样,一股狐媚样!”女孩子赌气地道。
男人笑起来,“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你男朋友自然也不例外。他为了一个狐媚子抛弃了你,跟你分了手,过段日子,说不定就跟那个狐媚子好了。”
“不!不行!我还爱他,他不能抛下我!”女孩子后悔了,“有什么办法能挽留他?”
男人杰杰怪笑起来,“我们杀了他好不好?杀了他,他就没有办法离开你了。”
“杀了他?”女孩子恐惧地摇头,“不,我不能杀他,我爱他。”
“不,你想杀他,只有杀了他,他才不会背叛你,才不会被别的女人勾搭走。”女孩子的眼神渐渐迷离,“杀了他,他才不会背叛我。”
“对,杀了他,等他下次再提那个女人名字的时候,你就用身边最锋利的利器刺入他的胸膛!”
“用最锋利的利器刺入他的胸膛。”女孩子重复道。
“对,你的口令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那个女人叫何豆豆。”
“何豆豆,记住她的名字。”男人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他轻轻推着女孩子的后背,“走吧,回家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女孩子缓缓地离开,坐上了公交车。
男人满意地转身,却突然看到刚刚离开的男人正朝他走来。
男人装作没看见,从他身边走过,突然听到一声“沈阔!”
男人回头,寻找谁在喊他的名字,忽然胳膊上一痛,被人反剪着双臂,按在了地上。
男人大喊,“你干什么?放开我!”
“沈阔,你被捕了!”
“你凭什么抓我?我没犯罪!”
眼前出现一双脚,穿着白色的旅游鞋,鞋子纤尘不染。男人顺着脚往上看,只见刚才上了公交车的女孩子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男人瞪大双眼,“不可能!”
沈星言蹲下.身子,直视他的眼睛,“什么不可能?没被你催眠很奇怪吗?”
“这不可能!没人能办到!”
沈星言耸耸肩,站起身,朝顾放眨眨眼,“我演的不错吧。”
顾放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气得我心口疼。”
沈星言轻笑,能给顾大队长搭戏是她的荣幸。
……
直到进了审讯室,沈阔还在说着不可能。对于顾放的审讯,他一字不答。他要求见沈星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