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右腹部,又旋转了凶器,存在报复泄愤的情绪。只是不知道是蓄意还是临时起意?”
顾放拿起笔,面对着沈星言,“如果死者右手拿刀,刺入的应该是死者的左腹部。”
“凶手是左利手?”
“有可能。”顾放闭上眼睛回忆,“可是走访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左利手的人。”
“也许没在这群人里。”
第64章、诡案(四)
“还有一种可能, 凶手趁杜娟不备,从背后杀了她。”顾放摸着下巴,沉思道。
沈星言:“确实有这种可能, 熟人作案,害怕见到死者的脸, 从背后捅刀子。”
“只是作案动机是什么?凶手为什么要杀了杜鹃?”
沈星言摇头, “也许还是要从杜鹃的社会关系排查。”
“杜娟的社会关系简单,工厂家里两点一线, 放假休息也是在家里洗洗晒晒,跟邻居拌几句嘴。不能因为拌嘴就把人杀了吧?”
“有的时候一点理由都有可能杀人, 极端的人到处都有,因为嫉妒杀人的,比比皆是。”
“杜娟长得好看, 遭人嫉妒?这个理由不太站得住脚, 既是嫉妒, 不可能会跟她的关系好。”
“你太不了解女人, 女人一边嫉妒你,一边跟你当好朋友, 再饲机杀了你。”
顾放挑了下眉毛, “女人太可怕。”
安信打了个寒战,“怪不得说蛇蝎美人, 最毒妇人心, 古人诚不欺我。”
沈星言看了看两位男士, “只是个别情况,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样, 大多数女人还是很可爱的,比如说我。”她眨眨眼, 笑起来。
安信也跟着笑,顾放却哎呀呀的叫唤,“脸皮真厚。”
“可我觉得方星华有点奇怪,杜娟是他的妻子,妻子被杀,他竟然一眼都不敢看,签字的时候又表现的很心疼,有点矛盾。”沈星言收敛了笑容,又把话题拉回到案子。
“若一个人爱他的妻子,在看到妻子被杀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冲到妻子身边,哪怕是她的死状可怕,也会上前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死了。方星华回家后,看到躺在地上的妻子,根本没有上前确认就知道她死了,马上找邻居报警。”
“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痕检的同事根本没有找到方星华的指纹或者脚印,他只是值了两天夜班,不可能家里一点儿他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杀人的是方星华,杀完人后清理了现场,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安信骇然地望着沈星言,丈夫杀害妻子,然后再报警,这这这……偏偏顾放还认真的思索起了这种可能。安信突然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做不了刑警,还是安安分分地做法医吧,他没有这脑子,也没有扩散思维。
顾放:“你说的这种可能我会去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