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日报为了销量,连底线都没了。我得约谈下他们主编,不能为了赚钱不管黑白。”
顾放刚说约谈,张长明的电话就来了,他已经知道了连载小说的事,并且已经约谈了主编。这种明显颠倒黑白的言论就不要在报纸上出现了,即使是小说。
广源日报也表了态,今后将会严格审核小说内容。
张长明督促顾放尽快破案,堵住悠悠众口。
顾放保证一定做到,至于眼前遇到的困难却只字未提。
放下电话,顾放叹了口气,一点儿眉目没有,谈什么破案。
近几天,各大电视台、报纸都在滚动播放受害者的画像,期望找到与受害者相关的信息。
沈星言为了攻克骨骼提取DNA的难题,一直泡在法医室里。她回忆当年看过的学术著作,决定用CTAB法提取出DNA。CTAB是一种去污剂,能溶解细胞膜,使核酸沉淀出来,最后再利用乙醇去除CTAB,从而得到DNA。
这种方法虽然繁琐,用的时间久,提取DNA需要的尸骨多,可是试剂好找,容易实现。
鲍武听说她要分离出尸骨里的DNA,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若是真能提取出来,那将是DNA技术的一次突破。
他有些激动,鼓励沈星言好好攻克难题,至于其他的,有他和安信就足够了。
安信举双手赞成,若是真能成功,他就是亲眼见证奇迹的人。
沈星言哭笑不得,把她架的这么高,万一研发不出来怎么办。
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望,沈星言把自己关进了实验室。为了能够尽快研发出新技术,鲍武给她弄了一小块实验室。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有的试剂有腐蚀性。
就在沈星言埋头研发的时候,一个男人来到了市局。
男人穿着棕色外套,袖口处磨破了,裤子也发了白。他留着寸头,眼睛细长,脸庞黝黑,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做体力活的。
男人说:“我看了电视上的画像,怀疑他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弟,我我爸让我来看看,万一是,就跟表舅他们报个信。”
由于尸体已经白骨化,只能靠衣物辨别。
男人有些为难,“我跟他见面不多,只看衣服,也看不出来。”
顾放道:“你表弟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他叫白伟,没有正经工作,竟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男人说起来他来满脸嫌弃,“反正我们家挺看不上他的,我记得有一年他去我们家做客,偷了我爸放在碗厨里的钱。要不是我爸非要我过来,我才不会来认尸。“
顾放心中一动,“他坐过牢吗?”
“坐了不止一次,盗窃、抢劫,他是个惯犯。”
如果有案底就好办了,顾放立刻叫祁家宝查找,果真找到了他的信息。白伟,1954年出生,广源省南阜市献县人。曾经在73年、75年以抢劫罪入狱,后来又以偷盗罪在86年入过狱。
入狱的照片和画像十分相像,为了进一步确认,顾放又去找了钟教仁。
钟教仁比对后,确认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顾放和江胜宇一起赶往献县,献县是个小县城,很穷,街道上的建筑物大多破旧。有很多路边摊,摊主的脸庞黝黑,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