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资料,请教专业人士,终于修好了。在修好的那刻,我找到了我今后为之奋斗的方向。
不顾教授的阻拦,我回到了内地,做起了文物修复师。这么多年,我的样子变了,名字也变了,我想即使我站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我了。
果然,在南阜市的皮影研习交流会上,你没有认出我。
你是高高在上的萧家掌门人,在你眼里,别人都是蝼蚁,更何况饱经生活之苦的我,我只比你大五岁,看起来却像比你大十几岁。
萧通章,我来之前已经到法院递交了起诉书,状告你、萧清朗、丛婉儿故意杀人!”
钟教仁吐出一口恶气,这么多年,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搬掉了。母亲的死得以昭雪,他的身份也得以重见光明。
萧通章萎靡的坐在椅子上,再也没了刚进来时的嚣张,钟教仁的指证,他无可辩驳。
他还交代,确如顾放所说,展维义充当中间人的角色。八年来,介绍了十多人到萧家,可惜差强人意,萧通章只选中了三人。
至此案件告破,从钟教仁的母亲算起,历时四十年。
消息传到一支队,整个办公室里响起哀嚎。
“完了完了,以后在二支队面前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也真是奇了怪了,二支队今年怎么连续侦破大案,他们是不是拜了哪路神仙?”
“别搞封建迷信,我看顾放就是运气。”
“运气什么时候到咱们队里。”
杜震海黑着脸,沉声道:“都闲着没事干,手头的案子都破了?有聊天的功夫,多出去走访走访。”
队员们垂头丧气,各自走开。杜震海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他就不信顾放一直这么走运。
二支队里却静悄悄的,大家各自坐在位子上,眼神悠远。
顾放坐在张长明的办公室里,把案情报告放在他桌上,“领导,还有几天过年了,给我们提前放假吧。”
张长明笑骂,“别的队里破了案,都兴高采烈的,你们队里,破了案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得。省厅对你们队大加赞赏,杨盼的案子压了一年了,省厅顶着很大的压力。如今案子告破,压力没了,省厅的领导们都高高兴兴地准备过年了。”
“我们队紧跟领导步伐,也回去高高兴兴的过年。”
张长明白了他一眼,“少跟我贫。”
“领导,我们连续两个多月没有休息了,就当是给省厅的领导泄压的奖励。”
“行了行了,滚吧。”张长明摆手,让他赶紧走。
顾放打立正敬礼,“遵命。”一溜烟的跑了。
张长明轻笑,待他出了门,笑容敛去,神情慢慢凝重。
二支队一听提前放假,低气压立刻没有了,大家都收拾东西回家过年。
顾放插着口袋晃悠到法医室,法医室里沈星言正在抱着大部头的书在看,安信在请教鲍武问题,即□□中毒后,尸表的表现是怎么样的。
顾放瞥了他们一眼,走到沈星言跟前,“看什么呢?”
“我在找提取动物体内激素的方法,萧通章说是个医生教他的,那萧清朗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四十年前的技术比现在落后的多,提取足以致死的激素量,应该颇费了一番功夫。”
“你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