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宕机了。
橘子好像太酸了,哪怕是对鸽子这样味觉不敏锐的动物来说也难以下咽。几只鸟雀只没有防备地啄了几口,很快就毫不留恋地、嫌弃地、逃跑似地扇动翅膀飞走了。
她闻声抬起头,看到它们越飞越远,直到身影扑棱棱缩小成灰白的圆点,和天空的尽头融为一体。
然后她意识到,她好像总是在做这样的动作。
高中以后她很少再收到礼物,可爱的挂坠、限量版的娃娃、最新发售的口红……往常最爱给她买礼物的家伙不在她身边了,她只能偶尔盯着那只在樱花节买来的浣熊钥匙扣发呆,思考对方到底活得好不好。
也许已经飞得很高很远了。
“谁都可以飞得很高很远。硝子,我们不是你的束缚。”那只已经飞得很高很远的小鸟这样说。
时隔十二年,它扭头朝她衔来一张远方的信笺。
信笺里是森林、草地、春天的第一片新叶,它们凿开枯燥的寒冬,迎着日光明亮地摇晃。
她笑了一下,觉得今年的冬天似乎有点太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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