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
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情绪涌上来,他看了她一会儿,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有点僵直的嘴角又重新向上勾起:“不要吧,早纪,你做饭很难吃诶。”
“我有认真修行过哦,厨艺绝对大有长进,至少不会再放错盐和糖了。”
“把厨房炸掉的话,夜蛾一定会把你的行径记录到校园恶劣行为大赏手册里,一直流传至少五十年。”
“什么?这么恶劣,那还是算了。”
早纪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拢住肩头的外套,又装模作样和他互相说了一句晚安,才慢悠悠退回自己的房间。
他曾经很好哄的。
十二年太漫长了,漫长到把他们割裂开来,变成无数彼此都不打算向对方坦白的过去。她坏心眼地试探他,以一个“没有明说分手但是一看就是分手了的前女友兼未婚妻”的身份,想要在他身上看到过去她所熟悉的、十七岁的五条悟的影子——她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出于不甘心或者是别的什么不成熟的恶劣情绪,她仍然想找到能让两个人重归于好的可能性。
然后不出意料地收获了一份拒绝。
走到这一步有点遗憾,但她已经是成年人了,该学会接受才对。
她慢悠悠地爬上床,眼睛一闭,沉沉睡过去。
这回她什么都没有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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