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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合 法采 173740 字 2个月前

跟他折腾,滕越见她这模样,干脆将她抱下来,横抱在怀中,抱着她回了驿站的客房里。

唐佐跟驿站的人要了几颗药丸来,邓如蕴还想要掰开搓一搓闻一闻,滕越则放进她嘴巴里,直接喂着她服了,又给她喂了点水。

“静坐一会就好了。”

邓如蕴也说不出话来,蔫头巴脑地倚在床头静坐。

男人把衣衫褪了,到隔扇后面清洗身子。

午间下晌日头烈的时候,着实出了不少汗,又同风里的灰土沙尘搅合在一起,令人浑身黏腻,这会儿用水擦了,通身都清爽了起来。

他们下晌吃过了饭,这会倒也不饿,只等着干干净净地睡觉就好。

滕越洗过,便只着了条单裤从隔扇后面走了出来。

他见蕴娘还坐在床边,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想让她呆想不该想的事,叫了她,“要不要也洗洗,洗过了好舒服歇下。”

邓如蕴也想洗,但她却道。

“一个没有随身衣裳的俘虏,清洗了又有什么用?”

她的怨气从伶牙俐齿间飘了出来。

滕越心道她还幽怨生气,自己这临时夫君又找谁去说理?

但她这般怼着他说话,总还是比她说那些扎他心的言语好听一些。

滕越瞥了她一眼,没跟她计较,将自己的干净衣衫拿了出来。

“先穿我的,过几日到了宁夏,让人给你做新的来。”

邓如蕴也觉满身沙尘很是难受,听他这么说,便没再说什么怪话,趁他不注意偷偷看了他一眼,拿着他的衣裳进去清洗了。

可是滕越的身形同她相差十万八千里,邓如蕴洗了好半晌,待滕越连问了三遍“好了没有”,她才慢慢走了出来。

男人坐在桌边吃着冷茶,只见自己的上衣她穿在身上松垮地像个唱戏袍子,而裤子她卷了又卷,还是拖在了地板上,还险些把她绊倒。

男人一整日的气闷,在这一瞬不知怎么散去了大半。

他不禁勾了勾唇角。

而邓如蕴搞不定他的大衣裳。

她想要卷袖子,又想要拉裤脚,一双手上上下下乱成一团,半湿的头发上的水珠也滴滴答答落下。

混乱间,她什么都没拉成不说,系好的腰间裤带突然一松,这条她还没整理好的裤子,哗啦整个落在了地上,她慌乱地要去拉,领口却又从肩头滑了下来。

夜晚细细凉凉的空气,掠过她露在外面的腿与肩。

她就这么穿着他宽大的上衣,上衣松垮地半落在她光滑的肩下,而她露着白皙的双腿站在了他脸前。

整个人像捡了一片阔大树叶的小鸟,在大叶子下越发显得小巧玲珑。

男人的眸光在这一瞬定了一定。

邓如蕴心头尴尬乱跳,他突然起身走了过来,没等她问过去,他俯身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就往床榻的方向走了过去。

邓如蕴脑中空白了一息。

她连忙挣了过来,蹬着腿想从他身上下来,可他手下根本不松。

邓如蕴心下更是乱跳,就在怀疑他要把她压到床上的时候,他把她放到了床边开着的小窗前的桌子上。

他把窗子大开来,夜风鼓鼓地吹了进来。

他拿过一条巾子擦在了她的头发上。

风不算冷,正好能把她半湿漉的头发吹干。

原来他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把她抱到窗边的桌上吹头发而已。

邓如蕴悄然向男人看了过去,见他站在窗边,就这么垂着眼眸给她擦着头发,窗外鼓进来的夜风将他微湿的鬓发也吹了起来,他一言不发。

几声虫鸣间或响起,房中只有他擦拭她湿发的声音应和。

他的手下很轻,没有弄乱她一根头发,邓如蕴回想起了在滕家的时候,那天她刚洗过头发,他就出现在她身后,用一条宽大的巾子将她的长发裹了起来。

那会他发觉她在有意避开他,发了脾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