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有多么的……欠撅。
他半晌哼笑一声,突然放开了那只可怜的小手指。被放开的白嫩手指亮晶晶的,沾满了都是男人的口水。
小漂亮刚高兴自己的手指得到自由,就听到上方传来那种平静的声音。然而轻描淡写的语调里,分明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
“行,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芮苗睁大了眼睛,本能地下意识抓紧了对方的肩一膀。
下一秒,他被重重地一颠,从被打横抱着变成了打竖抱着。芮苗双手胡乱晃着,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却像个树懒一样四肢并用地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肌一肤相贴,男人抱着他的手指轻轻蹭了蹭:“小猫儿还挺主动。”
芮苗羞耻得脸都红了,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男人的脑袋凑了过来,似乎想口勿他,寂静的月光下,薄唇、鼻尖慢慢在光线下显露了出来。
芮苗眼睁睁地望着,几乎要看到男人半张脸蛋,就要看到全貌了——
然而此时,浴室门口却忽然传来敲门声:“苗苗,怎么关灯了?”
标准的三下敲门,充满了周峋的一贯绅士有礼,然而敲门的力度却似乎比往日要重得多。
浴室内,正在进行的一切都忽然顿住。
——
十分钟前。
周峋安静地坐在卧室里等芮苗洗澡出来,祁遂那条狗出去了,他才能享受片刻安宁。
然而他在沙发上,却总有点坐立不安,心里隐隐约约地,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细节。明明一切正常,然而就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被里包着一颗砂砾,他总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仿佛什么很微小的地方,被他给忽略了。
房间里灯光明亮,照进来的月光并不明显,然而周峋皱着眉头再次抬起头看到了上方的那扇被打开的窗户。
这个房间里的窗户都很高,他站起来以后,窗户的底部甚至比他的头还要高一点。
他伸出手来,试探性地够了一下窗户,却在一瞬间一道闪电突然从脑海间滑过,把他一时忽略的小细节清晰映亮了出来——
既然连他都要伸手才能够得着窗户,那以芮苗这样的个子,又怎么可能自己开关窗户?
那这扇窗开着……
周峋突然想起刚进门的时候一眼扫过浴室,里面也有两扇一模一样的窗户。
他脸上瞬间结了一层寒霜,三两步转过拐角,跨到了浴室跟前。发现浴室里的灯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以后,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咬紧了后槽牙大踏步上前。
周峋不想吓到芮苗,先是勉强忍耐着敲了敲门:“苗苗,怎么关灯了?”
敲门的声音一响起,浴室里两人的动作都停住。芮苗有点高兴,他挣一扎了一下,想从男人身上下来,却被男人托着圆一鼓鼓紧紧抱在身上。
芮苗有点小焦躁,猫尾巴乱甩,正想出声想让周峋进来解救他。第一个“班”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