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芮苗的手往自己身上压了压,让怀里柔软的小身体靠得自己更紧了,眉毛下意识挑起,露出了他惯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
“野男人?说谁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屑和嘲讽的意味:“轮得上你吗?”
芮苗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还能碰到周峋,一时间愣住了。他自从国王游戏解散以后就不见了,芮苗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结果……他竟然是去帮他藏证据了吗?
泛着昏黄光晕的夕阳笼罩住了底下的三个人,漆黑的影子被拉得斜长,却都相对而立,一动不动。
芮苗被这种静谧却奇怪的气氛唬住,没敢出声。周峋却突然走上前来,冷淡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他熟红湿润的唇一瓣上。
这两片可怜柔嫩的小东西像是被蹂一躏惨了,唇一珠都被口勿得微微突起,像是被人吸住了,胡乱吮一咬了半天才会变成这样。
他又扫过祁遂嘴上的血迹,目光顿了顿,沉默了半天才从一字一句地嘴里吐出:
“亲得这么激一烈吗?嘴巴都咬破了?”
芮苗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听到这句话,却就已经在弹幕上阴阳怪气起来。
[哪里来的味道?好酸。]
[啧啧啧这酸溜溜的语气。“亲得这么激一烈吗?”口意~]
[怎么的?周狗你也想亲?让你矜持,老婆被别人亲了吧。]
[周狗肯定早就发现了吧?不然他人怎么等在外面,正常来说不是应该进去吗?等在外面应该是知道老婆在里面了吧?]
[他肯定看见了吧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进去看见祁狗把老婆按在墙上亲?还是看到老婆舌忝祁狗了?]
[他竟然没有进去发疯。他真的,我哭亖。]
[突然心疼班长。进去正撞见老婆和祁狗在小房间里偷晴,他却一声不吭,又走出来了,还等门。]
[班长是真的变了,如果是以前,他才不会这么乖乖地走出来在外面等。]
[老婆真彳亍,自由的地游走在所有小狗间,平等地给所有小狗们都带上环保色帽子。]
[自由、平等,拿捏了。]
芮苗不知道弹幕在讨论什么,听到周峋的话,他嫩薄的脸皮直接就红了。
他没有镜子,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嘴巴被亲成什么样了。然而周峋的目光一直盯在他的嘴不放,几乎都要烧出一个洞来,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嘴肯定变得不像样了,这让他原本就感觉肿一胀的唇一皮更热了。
而且在周峋这种直勾勾的视线下,芮苗忽然觉得这样坐在祁遂身上真的特别羞耻。
一般只有人类小孩儿才让人这样抱着,可他成年了呢,真的特别不像话。
想到这儿,他两只嫩白的小一腿摇了两下,挣扎着,就要从祁遂身上下来。
祁遂虽然不大愿意,但也没有勉强芮苗。瞪了周峋一眼,还是动作轻柔地把小猫咪放下来了。
芮苗讷讷地走到周峋跟前,对方口中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