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苗抬起圆圆的小猫儿眼,眼尾上挑,莫名带着些妍丽,望向了给他面包的人。半片头发遮住了脸,露出来的眼睛垂下来,不言不语,嘴唇削薄又苍白,仿佛没有血色。
但芮苗却知道,那片嘴唇贴到皮肤上的时候有多温热,带着让人鸡皮疙瘩都战栗起来的情愫和欲望。
是班白。
他白天在人群中时大多数时间都是没什么存在感的,此时眼眸垂下来,眼神里却带着点柔软。
小猫儿才刚想接过那片小面包,结果眼前那只苍白的手却被旁边突然伸出来的一条劲瘦手臂有力地推开。
祁遂大狗狗一般挤了进来,把自己手里的一块巧克力松饼塞进芮苗怀里:“吃我的,他的不好吃。”
班白冷冷地看着他,伸出膝盖,把企图挤进芮苗和他中间的位置的祁遂抵开。
祁遂“啧”了一声,十分不满,身体上的肌肉突然发力。看起来竹竿儿似的一推就倒的班白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踉跄出去,而是稳稳地站在原地,两人突然就抗衡起来。
芮苗愣愣地看着莫名其妙较起劲来的两人,祁遂手里的松饼他还没来得及接,因此还捏在祁遂手里。班白的手被祁遂挥开了,小面包也还在班白手里。
结果半天,小猫儿什么都没拿着。
他茫然着一双漂亮的蓝眼睛,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嘴一扁,皱起秀气的小眉毛。
这两人怎么回事,他是真的饿了呀。
委屈的感觉才刚涌上来,一只漂亮的杯子小蛋糕被递到了他的面前。烤得金黄的表面上涂了一层蜂蜜,挤了一圈好看的奶油,上面甚至还点缀着一只红色小樱桃。
托着那只小蛋糕的手指节分明,是周峋的。
他不着痕迹地把芮苗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稍微远离了一点那两人的战圈,小声道:“吃吧。”
软软的小漂亮接过了这只好看的杯子蛋糕,而周峋则不明显地抬起头,嘲讽地瞥了两人一眼。
[wtm笑死,这叫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别打了你们两个!都被班长偷家了!]
[今天早上修罗场含量有点高啊,才刚起床就激烈撕咬了两场了啊狗勾们。]
[狗勾们的争宠时常让我觉得好笑,顾前不顾尾,这些人平时看上去也没那么傻啊?]
[别争了别争了,老婆早餐吃我的大象喷水。]
[楼上,你。]
这一切自然不是祁遂本意,但是班白这家伙太烦人了!他余光注意到的时候,小猫儿已经接过了周峋的杯子蛋糕。
他捏起蛋糕上的樱桃放进嘴里,新鲜的樱桃带着一条红色的长柄。小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