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鼓里。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趁着救援还没到,我们还有时间,做笔交易。”
话音刚落,高恒另一只手伸向后腰,甩出一把折叠匕首,将刀刃抵到路渐川脖子旁。
看着锋利刃锋下渗出的丝丝鲜血,高恒又将视线转回路渐川面上:“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传国玉符……是不是还在孟词微手上?”
“……”
迎着高恒希冀的目光,路渐川微微偏头闭目,没有开口。
“说话。”高恒见状,刀身从他的脖子上移开,轻挑起他的下巴,将他的脸重新转正。
“不知道。”路渐川抬眼看他,眉目间是满满的倦怠。
“不说?不说我也知道,”高恒将刀重新架到他的脖子上,说道,“旅店上上下下我都搜过了,压根没有玉符的踪影。好端端的玉符还能真的找不见吗?”
“当初,你和孟词微设局,想必也不敢用玉符冒险。玉符肯定还在你们手里,要么在你这,要么在孟词微手上。但是你的房间我搜过也没有。”
“那就只剩下她了,”眼中精光闪烁,高恒忍不住舔舔有些干裂的唇,接着道,“她对我有疑心,肯定不会乖乖把玉符交给我。但是路老板你不一样……”
“你和她走得那么近,你肯定有办法从她手中拿到玉符……路渐川,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的目的。事到如今,我们都彼此坦诚点。我承认,我就是为了玉符来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拿到玉符。那可是千亿啊,你难道不心动?”
“我筹划那么久,蛰伏那么久,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眼看就要到手了,我一点都耗不起!趁现在救援部队还没到,不如我们合作一把。”
高恒说着,面上的贪婪终于遮挡不住,赤-裸-裸地显露出来:“其实也不需要路老板做些什么,你只需要把传国玉符拿到手,然后在下山那天保持沉默,就当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受难者。”
“玉符到我手上之后,我有办法也有路子,到时候路老板只需要等着分钱就好,没有任何风险。到时候,我给你这个数……”说着,他伸出手,手指张开,比了个五。
路渐川垂下视线,沉默地看着他的手指动作。
过半晌,高恒见他注意到,晃晃手指收回手:“怎么样?考虑考虑?”
没有应声,路渐川闻言,静静的抬眼,看了他一瞬,蓦然扯出一个冷笑-
一整个晚上都处在焦急和猜忌中,眼见日头都高高升起,现在大致的问题基本已经告一段落,众人纷纷回房补觉。
现在嫌犯明面上已经确定是路渐川了,而且已经被高恒关了起来,所以程涂现在回去睡自己的房间也基本上没什么好担心的,和罗文秀一前一后上了三楼,她脚步加快,抿着唇走过孟词微的房门前。
想到孟词微的身份说不定就是和嫌犯同伙的接头人,程涂直觉心中一阵后怕,但是后怕的情绪下,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一晚上的提心吊胆,程涂此刻已经格外疲惫,此刻只想赶紧回去,不去想那些莫名情绪。
罗文秀落后她几步,在程涂回房关门时,她才将将走上楼梯口。
看着程涂房门紧闭上,罗文秀犹豫一瞬,脚步渐渐放慢,缓缓停在孟词微房门口。
侧目看着紧锁的房门,她抿唇,目光闪烁了一下,手指蜷在身侧犹豫半抬不抬的。
就在她挣扎着,要不要靠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