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笑着对他说道。
“……”
“还不能那么早下定义,不过可以先向这个方向分析,”路渐川默了一瞬,拉回话题,“既然尸体所在的地方不是自然下落的位置,他身上也没有拖拽的痕迹,那么现在,存在着两种可能性。”
“第一,孔叔是在屋内被杀死,然后顺着窗户被扔了下来,扔下来和从檐上掉下来,多了一个外力推动,落点位置不好估测,但是应该会比自然下落要远上一点。”
“我觉得这点可以否定了,刚才我下来的时候顺道看了一眼他的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窗户附近也没有血。如果他是从窗户被抛下来的,以他屋内的情况来看,可能性很低。”
路渐川点点头:“没错,你方才也看过了,他掌根处有着摩擦的伤口,膝盖和肘部也有着深色的灰尘。”
“一般来说,人如果在意识清醒时下落,会下意识地撑住身体,他身上的这些痕迹,就能很好证明这一点。”
“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也是最合理的可能。孔叔是先落地,然后被凶手用石头砸死,”说着,他转身,目光看向孔庆荣血肉模糊的面部,“而且,凶手力气应该不小,很可能是一击致命。”
顿了顿,想到孟词微刚刚看见尸体时不适状态,路渐川住了口,没有继续说伤口处的细节。同时他微微侧身,完全挡住了孟词微看过去的目光。
看见他结实宽阔的双肩,孟词微知晓了他的意思,收回视线,没有再往那处看。
“你觉得……谁最有嫌疑?”她问道。
摇摇头,路渐川最后看了一眼孔庆荣的伤口处,他转过身迈步向前走,示意孟词微跟上:“现在还不好说。”
不好说?那意思就是他现在也是有着怀疑对象。
孟词微挑挑眉,脚步加快,行至他并肩:“我在想,我们怀疑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你怀疑谁?”
脑海中隐约浮现高恒的身影,但孟词微抿着唇,没有说。
虽然她对高恒没有什么好印象,看着他的时候也不太舒服,但是高恒毕竟是已经证实过身份的警察。没有证据,无端怀疑国-家公-职人员,到底是不太妥当。
好在,路渐川没有接着问,说话间,两人走到后院与前厅连着的门口。
听见里面隐隐传来的说话声,孟词微想起来,高恒现在还在审问着沈荃。
想起路渐川从孔庆荣手中搜出的那把钥匙,孟词微侧目看过去,就见路渐川停住脚步,拧着眉细听门内传出来的说话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隔着段距离,呜咽地听不大清。
“进去看看?”孟词微手搭在门上,问道。
摇摇头,路渐川回绝道:“你先进去,我一会就来。”
“你去哪?”
见她视线中带着询问,路渐川伸出手,盖在她的手上面,顺着就拉开了门,没有回。
有些老化的合页发出吱呀的声音,截停了正在屋内谈话的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