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微神色暗了一分,“你是怎么说服孔庆荣的?”-
高恒压着孔庆荣离去,但孔庆荣是不是嫌犯还不好说。
——得到这样的信息回了房,罗文秀才卸下面上的若无其事。
她靠在门板上,似是泄了浑身气力般,缓缓滑坐下,以双手掩面。
妞妞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她眨巴眨巴眼睛,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走到罗文秀面前弯腰蹲下,想要从她指缝里看见她面上神色。
操着小奶音,妞妞担忧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罗文秀摇摇头,手一抹脸,借着放下手的动作拭去眼眶的泪水。她一把揽住妞妞在怀里,轻拍她的背,问她,“妞妞想爸爸了吗?”
“想了,”妞妞点点头,被妈妈的气息包裹着,她满腹的委屈一时憋不住,发泄出来,“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爸爸啊……”
拍着妞妞的背,罗文秀轻哄着:“快了,妞妞听话,只要乖乖按我说的做,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她语气轻柔慈爱,却在妞妞见不到的角落里,眼中渐起一层浓翳。
很快,很快就能了……-
那边,高恒对孔庆荣的审问还在继续。
他问出那个问题,孔庆荣点点头,应道:“对,当时路老板就在房里……”
“他在房里干嘛?等你?”
点点头,想到了什么,孔庆荣又连忙摇头。
见他这个样子,高恒神色一凛,口气里带了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还不是不是?”
“他说了,他在等嫌犯,但我又不是嫌犯,自然不是在等我。”孔庆荣仍在竭力撇清自己和嫌犯的关系。
没顾着管他话里的弯弯绕绕,高恒抓住“他说”这个字眼,眯了眯眼:“他说?他还说了什么?”
见高恒关注这点,孔庆荣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摇摇头,否认道:“口误,口误,他什么都没说。”
“你最好如实交代。”高恒上前一步,在孔庆荣惊诧的目光下扼住他的后脖颈,眨眼间,按着他的脖子,将孔庆荣压在电视机柜上。
脸颊贴上冰凉的电视机柜,孔庆荣经过方才在孟词微房里的一系列事,没有多显慌乱,依旧咬死自己的说辞:“他真的什么都没说,高警官,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冷哼一声,高恒咬着后槽牙,只觉这孔庆荣哪哪都难缠。
他语气濒临不耐:“孔庆荣,你看清楚,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你再这样知情不报,你的罪名上恐怕还要再加一条!”
再加一条?那就说现在他还背着罪名?察觉到这,孔庆荣回头望去,脖子被扼住,他看不清高恒此时的表情,内心慌乱更上一层。
“我犯-罪了?”他语气失了底,怯怯问道,“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我连玉符